那天在無名幫的議事堂裡喝了很久很久..

人也越喝越多,最後議事堂裡坐滿了人,熟悉的面孔、陌生的面孔,都不管了,反正都是幫內的成員,酒罈子碎了一地,許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喝這頓酒,在這樣的氛圍中醉醺醺..

深夜,秦龍拿著半瓶子酒,晃盪著離去了,他說,“這杯酒,敬逝去的時光。”

很久以後,當所有人都感同身受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幫主的那頓酒,敬的是一去不返的青春,告別的是童真的時光。

...

冷風吹醒了秦龍,他睜開渾濁的眼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晃了晃腦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小院裡睡著了。

此刻正是深夜,皎潔的月光被黑雲遮住了部分光芒,不禁讓秦龍想起了一句話,“月黑風高殺人夜。”

也正是因為這麼想著,讓秦龍覺得這夜晚陰冷了許多,他運轉靈氣,將麻痺神經的酒精散去,站起身來推開小樓的門。

“啊!”

秦龍被嚇了一跳,門開,一身紅衣的血貂站在廳堂裡等他。

“見鬼了?”血貂詫異的問到。

秦龍連忙擺手說到,“哪有,見到美女了。”

血貂白了秦龍一眼,並出聲說到,“你這傢伙嘴是越來越甜了。”

秦龍聞言也是一笑,他走到血貂身旁坐了下來,然後無奈的說到,“沒辦法,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我的模樣。”

血貂詫異的看著秦龍,猜測著說到,“看來今天這頓酒,是為了澆滅憂愁,我聽你言語之中頗為感慨啊!”

“感慨談不上,就是有些唏噓。”

“你說當一個人站在絕巔,回首時,是否會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秦龍向血貂詢問到。

血貂聞言卻是堅定的說到,“當然會!”

“若是我站在絕巔,你必定會站在我身旁。”

“小子,我對你很有信心。”血貂拍了拍秦龍的肩膀,鼓勵著說到。

這一舉動讓秦龍哭笑不得,當他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血貂已經向屋內走去了。

“哎!”輕嘆著,秦龍也走進臥房裡,倒頭就睡,在閉眼前,他還與自己狠狠的說了一句,“無病呻吟。”

第二天,陽光明媚,秦龍從小樓裡走了出來,面對著陽光他使勁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

昨事已隨昨日去,今日何必為此愁?

心情大好的秦龍,看著院子裡沐浴陽光的血貂,出聲詢問到,“明天我要帶瑤溪回趟家,你要不要一起?”

血貂聞言眼神一亮,好奇的問到,“去你成長的地方?”

“嗯!”秦龍點頭應到。

“去是要去,但不想和你們一起,你搞份地圖給我,我們在你家匯合。”血貂這般說到,讓秦龍十分無語,但他拗不過血貂,只好拿一張去往龍鳴鎮的地圖給她。

同時秦龍還不忘叮囑她,千萬別和秦家人起衝突,有什麼事等他來解決,血貂答應了,但秦龍仍然不是很放心,還要再說什麼,血貂拿過地圖,不耐煩的說到,“你別囉嗦了,我見到你們秦家人,我躲的遠遠地還不行嗎?”

額..

隨後秦龍走出小院,去了後山掌門殿,這件事應該跟師父說一下。

掌門殿前,景箜師兄像往常那樣忙碌著,見到秦龍走來,他交代好手中的事情,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