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中,秦鳴手持鏽劍從地宮中走了出來,在他的另一隻手上,拿著一面銅鏡與一塊月牙形狀的斑駁石飾,他打量了一下之後,將這兩件東西揣進了懷裡,至於那屍骨手上的卷軸,他翻開看了一眼,就將其丟在了地宮裡,絲毫不感興趣。

走出地宮的秦鳴不做逗留,快速的離開了這裡,他身後的地道,再也沒有人走出來過。

廢墟之城裡,眾人愣在那裡,好半響之後才回過神來,發出驚歎的聲音。

他們看到了什麼?

秦鳴一個人,把地宮裡的人全都殺了,要知道在那些人中,還有幾個淬魂境九品的修士呢!

可即便是他們,也無法在秦鳴的鏽劍下存活下來。

“不愧是生死榜上第一人,打敗過羅傑小侯爺的天驕,他..”

“他簡直太恐怖了!”這個人震驚的說到。

他說出了眾人的心聲,這個秦鳴不僅有一把極強的寶劍,他的劍法也是出神入化,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劍氣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倒下,這完全就是碾壓,唯有那幾個九品的修士,才能與他過上幾招,但那完全是勉強的抵擋。

“不對..”

有人皺著眉頭說到,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他們不解這個人在說什麼,哪裡不對。

這個人也不隱瞞,他將自己的想法與猜測說出來,因為他也急需驗證。

“即便是天驕,也不應該秒殺幾位同境界的對手,更何況,還有那些實力稍微次一點的人呢!”

“請問,哪個能在境界差不多的情況下,以一敵幾十?”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議論出聲,“是啊!”

“即便他是當今淬魂境界第一人,也不能創下如此輝煌的戰績。”

“這也太誇張了…”

之前他們都被眼前呈現的一幕給驚呆了,因此也就沒有想這麼多,此時聽到這個人提起,他們也覺得有違常理了。

“你是說..”

“你是說他已經進入了道境?”這個人不確定的說到,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他們也想到這一層了。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似乎也就說的通了,不愧是淬魂境界第一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進入了合一道境。

猜測到這一層的眾人,議論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驚歎於秦鳴的優秀,同時也感嘆人生的際遇大不相同,即便是親兄弟,也是天差地別。

一些人在秦鳴身上下的重注也穩了,試問誰能在同境界的情況下,擊敗秦鳴?

另一邊,金色的漩渦中,就沒有這邊競爭的這麼激烈了,他們在認識到自身差距,覺得沒有機會染指寶物的時候,就會選擇保全自己,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

合一道境的爭鬥與淬魂境的爭鬥相比,差別就是他們保命的手段要更多一些,在一心想逃的情況下,生還的機率還是很大的,除非實力相差過大,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山洞的遺蹟中,血貂睥睨四方,戰到興起時,不管不顧,看的凌星都是眼皮一跳,他覺得自己就夠瘋了,但與這個女人相比,簡直就是小烏見大烏。

“師弟從哪找來這麼一個女中豪傑?”凌星在心裡嘀咕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避他們二人組,如同避瘟神,非必要,他們不想招惹這兩個人,這個世界上,不管不顧的瘋子,總會是讓人心生畏懼的。

李鳴波,這位迷幻宗的驕子,芷羊洞最強的淬魂境修士,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走在空曠的大地上。

這傢伙是個異類,在進入到秘境中之後,他原地不動的佈下了迷霧法陣,將自己隱藏其中,五天的時間他一動也沒動,全力衝擊合一道境,直到突破了才走出來。

他喜歡做有把握的事情,這讓他比較有安全感,與其他人要拼出一個朗朗乾坤的信念不同,他崇尚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活的久才是硬道理。

就是這樣的性格,讓他錯過了許多機會,不過他絲毫不在乎,這條路他已經走的通順,沒有一點迷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道心非常堅定。

他也不缺少血性的一面,不然他也不會成為芷羊洞最強的淬魂境修士,只不過他要比謹慎的人,還要謹慎的多。

如今身在合一道境,他覺得到了展現自己的時候了,於是他有目的的,尋找著眾人的身影。

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快他就碰到了一群人,為首的一人亡命奔逃,身後一群人緊緊追逐,他們似乎在爭搶什麼東西。

李鳴波出現在他們必經的路上,那為首的人見狀連忙改變方向,卻被李鳴波幻化的大手,一把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