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在一個地方接連摔倒兩次呢?

秦龍想要如法炮製,未免把錢曉曉想的太簡單了一些。

錢曉曉在暗處冷笑著,沒有要行動的意思,然後她就發現秦龍突然加快了速度,瞬間就從她的視野中消失了。

錢曉曉傻眼了,那傢伙剛剛一擊得手,緊接著就想到了逃跑?這未免...未免也太合理了吧?

“狡猾!”錢曉曉氣急的說到,然後加快了速度,前去追擊秦龍。

秦龍溜了,這是一早他就計劃好的,賣給錢曉曉一個破綻不假,但若是錢曉曉不上鉤,那他就跑,他就不信錢曉曉還不上鉤,只要錢曉曉出現了,那他們就打,不出現也沒關係,那秦龍就跑,絕不跟錢曉曉在這裡耗,秦龍可耗不過她。

於是這一路上,就熱鬧多了,錢曉曉就像是一隻蚊子一樣,時常出現騷擾著秦龍,但始終沒有機會得手,而秦龍呢,他不止於單一的逃跑,還會坐在地上恢復靈氣,反正錢曉曉的攻擊,逃不過龍大人的一雙眼睛,他肆無忌憚。

於是雙方變成了拉鋸戰,秘境外的長老們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憑藉這有趣的一幕,秦龍徹底成為了此次秘境的主角,那光幕上大半的地方,都是他與錢曉曉的身影。

“這小傢伙真是太有趣了,我竟看不透他是一個什麼樣性格的人。”七長老言語之中,對於秦龍甚是感興趣。

“奸詐、狡猾、古板、腹黑,似乎都能用在他的身上。”子玉長老也是出聲說到。

這兩位徹底淪為看客,關注的都是不痛不癢的方面,雷霆長老看向青疾雨長老,出聲詢問到,“這小傢伙真是煉體境?”

這一問把青疾雨也給問糊塗,只聽他出聲說到,“在我們來的時候,這小傢伙確實是煉體境,不過現在嘛..”

青疾雨沉吟著搖了搖頭,而一旁的浩海宗長老則是出聲說到,“之前我有注意到,他好像在吃什麼果子,莫不是有什麼奇遇?”

他們之所以有此疑惑,是因為隔著光幕,他們感受不到秦龍的修為波動,再加上秦龍這傢伙,與那無限接近淬魂四品的錢曉曉打的有來有回,這讓他們有點鬧不清,這是一個什麼情況了。

臺下,廉庸面色鐵青的看著秦龍在林中跳躍,為之前的一幕而後悔,若是他們當初不為那幾百積分而爭搶,現在鬧笑話的就是秦龍了,而他也不會令長老感到不滿,說不上回到宗門還會被嘉獎,因為淘汰四大宗門弟子的壯舉,他曾參與其中。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秦龍不知道怎麼了,實力有所提升,若是他最終與戰傀宗的眾人匯合了,併成功登上了天山,那他們這群曾經參與圍攻秦龍的人,將徹底淪為笑柄。

流言會怎麼說他們?

一群淬魂境的修士,圍攻一個煉體境的修士,最終還失敗了,這不就是一群笨蛋嗎?

本該在這次大比中光芒萬丈,最後卻淪為笑柄,這兩極的反差,如何能讓人接受。

“錢曉曉,你要加油啊!”廉庸在心裡說到。

只有四大宗門的弟子被淘汰了,這幾十年難得一見的新聞,所引起的巨大轟動,才能掩蓋住他們的笨蛋行為。

不遠處,萬騰宗長老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不知道錢曉曉在搞什麼名堂,怎麼還未得手,再拖下去他們萬騰宗的聲望就要受損了,畢竟這麼多位長老注視著這一幕呢!

“李長老,錢曉曉不是貴宗刺客堂培養出來的精英嗎?怎麼幾次刺殺皆未得手?這要是換成同級別的對手,她屢次失敗可就危險了。”一位長老向萬騰宗的長老問到,也許他只是奇怪,但這一個個問題聽在李長老的耳朵裡,卻是十分的刺耳。

李長老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這些問題,他現在的心裡只有焦急,但願錢曉曉最終能得手吧!

秘境裡,秦龍似乎是累了,他坐在一處河邊休息,嘴裡嚼著那酸澀的果子,看上去十分的輕鬆,錢曉曉就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但是並沒有發動攻擊,這裡地貌廣闊,沒有地方隱藏,不適合刺殺,她索性就與秦龍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總之是不能跟丟了。

秦龍休息夠了,他站起身來,抻了抻攔腰,回過頭看向錢曉曉,頭疼的問到,“你到底要怎麼樣嗎?”

“打又不打,退又不退,莫非是在等你的隊友前來?”

當秦龍說出這句話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錢曉曉的神情一變,看來他是猜中了,可猜中了也沒有辦法,他根本甩不掉這個錢曉曉。

“這回好了,連話都不說了。”秦龍搖搖頭說到。

此時錢曉曉心裡那是一個氣啊!她恨不得立刻把秦龍按在地上,騎在他身上暴打一頓,打累了就把秦龍淘汰出去,可秦龍這傢伙怪異的很,她的刺殺術對這傢伙完全不起作用,正面對抗也難以得手,這傢伙力量太大了。

一路尾隨三千里,翻山也越嶺,刺殺十之一二次,一次也沒有得手,連秦龍的皮肉都沒有傷到,倒是把他的衣服劃的破爛不堪,偶然瞥到秦龍精壯的上身,不禁有片刻失神,那是她喜歡的古銅色。

秦龍的臉色恢復的很快,可他的身上卻恢復的很慢,之前訓練被曬黑的面板,經過沉澱之後色澤發亮,讓他的上身看上去更精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