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銀色的鋁船,穿梭在雲霧之中,它的速度非常的快,甲板上,秦龍看著被層層撥開的雲層,轉瞬間就消失在身後,嚮往的說到,“等我有錢了,也要搞一件這樣的飛行法寶。”

沒錯,這銀色的鋁船是一件飛行法寶,除了速度驚人之外,它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舒適,船上有閣樓,而閣樓裡面則應有盡有。

不過,秦龍不喜歡憋在船樓裡,不是船樓裡不好,而是船樓裡的人陌生,說到底他還是那個比較慢熱的人,跟陌生的人真的沒有什麼好聊的,面對面而坐都能感覺到尷尬,所以這夾板就成了秦龍常來的地方。

站在雲層上面看太陽,這對秦龍來說還是頭一回,陽光灑在雲海之上,別有一番韻味,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安逸,看著看著,秦龍失神了,想起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在出發之前,掌門找到了秦龍,他只講了一句話,卻讓秦龍感覺非常的溫暖,他說,“你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試,放平心態就好,切記不可急功近利,保護好自己。”

秦龍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太肉麻的話他只能在心裡說,深深地向師傅一拜,轉身決然的離去。

在這之前,秦龍在心裡對於這次大比的結果還有些擔憂的,畢竟他要面臨的競爭對手,不知道要比他高出多少個境界,一些小宗門的弟子,幾十年也等不到一個這樣的機會,秦龍恐怕會遭到針對。

敗了,這對於秦龍來說不算什麼,他起點低,經歷豐富,失敗會讓他失落,但不會讓他一蹶不振,可對於宗門來說,卻是不小的損失,大宗門掌門的親傳弟子,被小宗門的弟子擊敗,這件事要是真的發生了,戰傀宗就會因此蒙羞。

掌門的一句話,無疑是在告訴他,不要想太多,宗門顏面受損的事情,他的師傅並不在意,有掌門師傅託底,秦龍確實壓力小多了,但他還是要竭盡自己所能,避免這一切發生。

當他踏上這艘船時,他就已經失敗不起了,因為失敗的代價他承受不起,在那個周威的眼裡,他是搶佔名額的惡人,在宗門其他弟子眼裡,他是享受特權的“權貴”,失敗會被全宗弟子唾棄,他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

他深知這一切,他為此而擔憂,他身上的壓力還在,只是變小了,有師傅託底,他無需擔憂,只需放手一搏!

秦龍走出來了,他把顧慮都拋到一旁,決定放手一搏,心堅定了,也就不慌了,他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是元鑫,秦龍不用回頭去看也知道,因為那些人中,只有元鑫能讓他感到一絲熟悉。

元鑫走到秦龍身邊,大咧咧的問到,“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說掌門讓你去幹什麼?”

秦龍聞言臉色一黑,要不是他之前走出來了,聽到元鑫這近乎於補刀的問話,恐怕顧慮會加重。

不過這件事,秦龍也想不通,他只知道早在他入宗前,師傅就說過希望他能在大比上大放光彩,這期間發生了許多變化,可師傅的決定沒有更改。

“你說,會不會是你哪裡得罪掌門了,掌門想借別人的手,教訓教訓你?”元鑫神經大條的猜測到。

秦龍直接賞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元鑫這看似腦殘的兩句話,卻拉進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許他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粗獷,而是早就發現了秦龍心事重重,以此來逗秦龍開心。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千萬別讓人教訓了。”秦龍反擊著說到。

元鑫哈哈大笑,“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秦龍一頭黑線,這傢伙說好聽點是戰鬥狂,說不好聽的,那就是賤皮子。

就在這時,在他們的身後,又有腳步聲響起,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是溫方航和袁震,他們也從船樓裡走了出來,至此他們這個小隊的人,也就算到齊了,因為瑤溪才不會跟他們四個男的混在一起。

“你好,我叫袁震。”

“我叫溫方航。”

這兩人表現的還算是客氣,這大大的出乎了秦龍的意外,他自知在宗門裡,沒有人會喜歡他。

溫方航見狀笑了,他輕聲說到,“儘管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交集,你在宗門裡的身份也讓人覺得討厭,但那都是我們自己宗門裡的事。”

“如今我們組成一個小隊,代表的是宗門,一切個人恩怨都可以放下,更何況我想,我們之間應該也沒什麼個人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