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後院。

凌星正大口的吃喝著,放蕩不羈的性格,十分的好相處,秦龍知道這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於是他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了,當即直白的說到,“我想入戰傀宗。”

凌星不覺得詫異,手裡的筷子不停,含糊不清的說到,“本宗弟子,淬魂境是敲門磚,因為唯有淬魂境才能控制戰傀,而你還是煉體境,不適合。”

“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踏入淬魂境。”秦龍堅定的說到。

“那就等你淬魂境了再來入宗考核。”凌星隨意的回應到。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後,忽然神色一動,放下手中的美食,錯愕的看著前方走來的木人,疑惑的問到,“戰傀?”

“府上有戰傀修士?”

回應他的,是秦龍一揮的大手,木人被他控制著,直接向凌星砸去,然而木人的拳頭,卻被凌星一把抓住,他看上去十分的輕鬆。

凌星上下打量著木人,讚歎的說到,“有點意思..”

隨著一股靈氣湧入之後,凌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驚訝的看向秦龍,不確定的問到,“是你?”

隨著秦龍點了點頭,凌星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我就說一胞雙生,怎麼會一個強、一個弱呢!”

秦龍聽到這句話,心裡猛然一驚,原來這個人之前是故意為之,在別人都將目光聚焦在秦鳴身上時,這個人的目光在他身上。

“你不必太驚訝,我這個人不愛走尋常路,也就是別人口中的路子野。”凌星看著臉上寫滿震驚的秦龍,咧嘴一笑。

秦龍回過神來,錯愕的問到,“那我能入戰傀宗了嗎?”

凌星將雙手上的油脂,在桌布上擦了擦,摟著秦龍的肩膀,展顏一笑的說到,“你說什麼呢?師弟。”

秦龍再次一愣,他沒想到凌星可以直接到這個地步,不過他反應很快,立刻試探著問到,“師兄,我能帶一個人入宗嗎?”

“沒問題,都是小事..小事...”

“與你入宗之後的事情相比,全都是小事。”凌星在心裡嘀咕到,臉上期待的笑容,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精彩的畫面。

那些等著看秦龍笑話的人絕對想不到,他們對秦龍的議論,反而引起了“路子野”的凌星,對秦龍的好奇與關注。

...

人這一生,有多少次離別,沒人會記得清楚,但每一次離別的傷感,都讓人記憶深刻。

秦鳴最終選擇了劍道宗,也算是意料之中吧,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在秦鳴出生的那天,除了金蛟異象之外,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從天而降,沒有人會因為劍的外表而小視它,因為從天而降的東西,大多都不一般。

也正是因為這把劍,讓許多人猜測,秦鳴可能是某位至強者的轉世,但具體多強才能轉世為人,他們無從想象,不過對於轉世之談,他們一直信以為真。

韓陳帶著秦鳴離開了,秦長風夫婦心中縱然是萬分不捨,也沒有在分別時顯露,他們心裡清楚,孩子有追逐未來的權利,他們最好的選擇就是放手。

兩兄弟之間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麼,同在那條路上,見面的日子多著呢!

在成長的過程中,他們一個被病魔困住心神,一個一心撲在修煉上,彼此交流的時間較少,因此顯得不是那麼親密。

臨行前,父親拿出一塊刻有秦字的玉,還有一支蛇紋環繞的金釵,分別交給兩人,這是秦長風不願提起的身世。

對於這次離別,秦龍兩兄弟畢竟年紀較小,倒不是很傷感,只是有些不捨,有些不適應,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離開父母,去往一個陌生且全新的環境。

而秦長風夫婦則很好的把那份傷感隱藏在心裡了,直到兩個兒子離開後才顯露出來,今晚對於他們夫妻倆來說,註定是無心睡眠了。

當秦龍被凌星看中,拜入戰傀宗門下的訊息傳出後,所有等著看秦龍笑話的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他們想不出老家主用了什麼辦法,打動了戰傀宗。

顯然,沒有人會認為凌星收秦龍入宗,是因為秦龍優秀,畢竟他們知道秦龍的情況,如果秦龍能算優秀的話,那這世界上還有不優秀的人嗎?他們不知道秦龍變了,已經開始展露自己的崢嶸了。

繁華的大街上,秦龍昂首走在前面,帶著凌星與秦恩走過熱鬧的酒館,每一步落下都有沉重的聲音響起,秦龍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這一幕,讓那些等著看秦龍笑話的人,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今日的酒館座無虛席,但卻分外的寧靜,他們低著頭、喝著酒,第一次覺得,這酒是那麼的苦澀,直到秦龍等人走遠了,他們才小聲的說到,“真是不可思議!”

更有酸溜溜的聲音響起,“自身沒實力,終究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就是,沒準到時候就被戰傀宗送回來了,屆時又是一道下酒的‘小菜’。”

這些話,秦龍是聽不到了,此刻他正站在龍鳴山頂怔怔出神呢,凌星與秦恩不知道秦龍要做什麼,但是秦恩想起了酒樓裡那個奇怪的男子,他曾提過龍鳴山頂。

沒有人注意到,一道光芒飛進了秦龍的體內,他收起異恙的神色,輕聲說到,“走吧!”

趙府

當趙金凱得知這個訊息後,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桌子,他怎麼也想不到,戰傀宗竟然真的將那廢材收入門下了,這其中有什麼貓膩他不得而知,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