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亂槍,張拓海就將房中的鱷魚幫骨幹滅了個七七八八。

確認外面沒有小弟進來支援,張拓海進入了房間。

「是你!」

楊志一看是張拓海,眼中滿是火光。

「你背後的靠山是誰,是誰在覬覦許淑儀?」

張拓海用槍盯著楊志的腦袋問道。

「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是你惹不起的貴人,你要是識相把我放了,我還能既往不咎,不然,讓那位貴人知道了,不光你死無全屍,連祖墳都給你揚了。」

楊志梗著脖子硬聲道。

「看來,楊幫主還沒意識到自己的位置,既然這樣,我就幫楊幫主清醒清醒。」

張拓海找出了一沓桑皮紙,將楊志按在地上,開始在楊志臉上湖紙。

每張紙都是浸了水的。

別看紙張輕薄,但卻能讓人穿不上氣來。

在舊時代,這玩意叫臉上貼金。

看上去不溫不火,但是沒有人能扛得住窒息的那種恐懼感。

貼了五張之後,張拓海將宣紙揭了下來。

「呼——」

楊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時間雖然不長,只有十幾秒鐘。

但是對於他來說卻如同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而且,他剛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身體在一點一點的死亡。

那種無力感讓他渾身戰慄。

恐懼的無以復加。

感受過一次之後,就直接將他的內心防線徹底擊碎。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是一個刀子頂到臉上都面不改色的英雄好漢。

但是,感受了一次之後,他現在只想活著。

「楊幫主,現在清醒了嗎?」

張拓海笑眯眯的問道。

「要是沒清醒,我再伺候伺候您?」

「我就是個幹髒活的,我實際上是孫大帥的白手套,除了幫助他處理一些他不便直接出手乾的髒活,還負責銷贓和倒賣物資。」

「至於嫂夫人,是孫公子的授意,孫公子最好***,而嫂夫人又膚白貌美,那天城皇廟見了一面,就把孫公子迷的神魂顛倒,茶飯不思。」

「這都是上面人授意的,跟我沒關係啊。」

楊志一口將自己知道的全招了。

「孫大帥?」

張拓海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上海灘雖然名義上是受國民政府管轄,但實際上,真正的掌控者卻是趙、錢、孫三個大軍閥。

其中實力最大的就是這個姓孫的,手中足足有兩個軍,三萬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