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清源看向自己的目光,張拓海的內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子。

“這姑娘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一想到這種情況,張拓海的腦袋都不由得大了。

他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沒可能給誰留下什麼承諾。

太深沉的愛意他可承受不起。

露水情緣,他可以接受,但是一顆滿是愛意的心,對他來說太過沉重了。

“醒醒,醒醒!”

張拓海單手在李清源面前來回晃動著。

“幹嘛?”李清源將張拓海的手打到了一邊,揉了揉自己緋紅的雙頰。

“老實說,你跟丞相的關係如何?”

張拓海問道。

“關係好像尚可,他沒有表現出過度的親近,但也沒疏遠,像是一個正常的丞相的樣子,怎麼了?難道他有問題?”

李清源問道。

“今天這件事,好像跟曹丞相有關!”

張拓海說道。

“跟他有關?你確定?”李清源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曹丞相是當朝文官之首,如果曹丞相不支援她的話,那文臣一脈就危險了。

“我剛才用曹丞相詐了行無影一下,他上當了,還露出了遲疑的神色,我擔心這事跟曹丞相相關。”

張拓海說道。

“就這麼一點證據,證明不了什麼吧?”

李清源有點不太想相信。

“行無影不過是一個護衛統領,你調離了周圍所有的護衛,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居然公然違揹你的命令直接來到了院子裡。”

“而且,這傢伙在我出面之後,居然還想進屋搜查,這是公然把你的面子扔在腳下踩。他一個小護衛統領是怎麼敢的?”

“我懷疑他背後有人支援他這麼幹,而且這個人身份還不低,否則,行無影他這麼幹了之後,必死無疑。”

“而且,這件婚事主要就是曹丞相推動的,新娘子也是他選定的,這個行無影又在這個時候公然想要進入房間,我懷疑他們後續有一整套計劃,而那個幕後的最大推手就是曹丞相。”

張拓海分析道。

聽完了張拓海的分析,李清源沉默不語。

她不是什麼也不懂的花瓶。

在她人生的前十幾年,她可是一直被當做太子來培養的,基本的經驗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