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呢?”

張拓海冷聲問道。

“這個錢包是我先發現的。”

他手下的那個士兵大聲說道。

“胡說,明明是我殺的!他身上插的投矛也是我的。”對面那個士兵不甘示弱。

“身上的投矛是你的,那把投矛給你就是了。”

張拓海冷笑一聲,將那屍體上的投矛拔了出來,向著那名士兵刺了過去。

那士兵慌忙後退,抓著錢袋的手也放開了。

投矛插在那名士兵的腳下,嗡嗡作響。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拓海對著身邊那名傻愣愣的手下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把戰利品收起來,下次這種事情自己解決,連自己的戰利品都守護不住,出去別說是我的手下,我丟不起這個人。”

“是,長官!”

那名手下臉色通紅,激動的說道。

對於張拓海來說,這件事誰對誰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否守住手下的利益。

作為帶頭大哥,義務就是讓手下們過上好生活。

自己應得的戰利品一定要拿到,如果能拿到額外的戰利品,就會格外受到擁戴。

連手下的利益都守不住,別人憑什麼跟你混?

以後,他還怎麼當這個百夫長,怎麼讓手下拼命?

所以,這件事張拓海沒的選。

看到眼前晃動的投矛,那個士兵沒敢多吭聲,拔起投矛換了個地方。

他只是一個普通士兵而已,跟張拓海這個百夫長爭屬實想多了。

周圍看到這一情況的其他方陣士兵,也紛紛後退了幾步,和張拓海的手下拉開了距離。

這一讓就讓張拓海的手下們,每個人都能多搜刮一兩具屍體,收入憑空漲了一節。

張拓海手下的那些士兵們,對張拓海更加擁戴了。

至於其他百夫長,只是看了一眼便懶得關注了。

他們是貴族階層,自詡上層精英,對於下面這些泥腿子並不怎麼看中。

在他們眼中,這些士兵不過是自己向上攀升的工具而已。

除去需要在大戰前需要犒賞一番之外,平時並不需要關注。

在其他百夫長的襯托下,更顯得張拓海英明神武,越發受到愛戴。

就在眾人打掃戰場的時候,一騎騎兵從遠處飛馳而來,整個人幾乎是從馬上摔下來的,將一張軍令送到了軍團長面前。

軍團長看了一眼軍令皺起了眉頭。

“召集所有人過來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