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拓海的授意下,小鳳凰鬆開了嘴,尹麗莎白終於抽回了手指。

此時她的手指已經被燙傷了,起了一個大水泡。

“好疼,你這小雞怎麼這麼厲害?”尹麗莎白吹著自己的手指問道。

“這是鳳凰,不是走地雞,當然厲害了。”

張拓海手一合,鳳凰虛影消失不見。

“這傢伙,和它的主人一樣壞。”尹麗莎白舔著自己的手指,用指甲颳著奧杜因的肚皮,“還是它好,給撓肚皮,乖乖的。”

奧杜因被撓醒了,不滿的甩著尾巴,抽著尹麗莎白的手指,想要把她趕走,可是尹麗莎白的手很有力,讓它反抗不能,只能任由尹麗莎白颳著它的肚子。

“你下手輕點,別給玩死了。”張拓海看著尹麗莎白無奈的說道。

“放心吧,我心理有數。”

尹麗莎白擺了擺手。

“差不多該吃飯了,差不多就去做飯吧。”

張拓海叮囑完回到了船臺上。

“報告船長,船隻按照既定航線航行,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鸚鵡波利站在舵輪上說道。

“乾的不錯。”張拓海摸出了幾顆花生給波利,當做獎勵。

看著鸚鵡波利開心的樣子,張拓海琢磨著以後有機會高低弄點巴旦木回來,獎勵這個勤勉的手下。

船隻繼續向前航行。

就在天色微微放亮的時候,瞭望手忽然報告前方發現了一隊正在向己方駛來的船隊。

“注意戒備,檢視對方的旗幟。”張拓海面色凝重起來。

“是!”

命令被傳達了下去。

很快,瞭望手就發來了訊息:“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旗幟!”

“還真是冤家路窄,剛從他們家控制的島嶼跑出來,就碰上了巡邏船隊。”

張拓海估計著這個船隊的領頭人,可能就是那個見過他一面的安東尼奧學士。

“得找個機會把他幹掉,不然,被一個認識的人追殺實在是太被動了。”

張拓海做出了決定,要幹這個船隊一下,至少把安東尼奧學士幹掉。

不然,這裡可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大本營,有一個熟悉自己的人在,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把船隻靠過去,瞭望手發訊號,就說我們缺少澹水,找他們買點澹水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