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拓海來到總督府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張拓海在外面蹲了一會兒點發現,來的人好像都是熟面孔,而且都是坐著馬車,手裡拿著請柬。

馬車到是好弄,但是請柬卻不好搞。

就因為沒有請柬,張拓海就不進去了?

不能夠啊。

張拓海決定施展自己的傳統藝能——翻牆。

繞著總督府轉悠了大半圈,張拓海終於發現後院的防衛相對薄弱,只有一道三米多高的圍牆,外加三隊巡邏的龍蝦兵而已。

張拓海掐算了一下巡邏週期和事件,挑選了一個兩隊巡邏兵的空隙,一個健步從小巷子竄了出來,跳上了高牆,然後翻身跳了過去。

全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生澀。

翻過了高牆,張拓海落到了灌木叢裡。

小心翼翼的穿過了灌木叢,張拓海剛準備往裡面走,就看到從三樓的窗戶上,順下來一條由床單系成的繩子,一個人正順著繩子往下爬。

“這是遇上同行了?”張拓海愣住了。

不過,他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結論。

哪有飛簷走壁還穿著長裙子的?

而且還很笨拙,三層樓而已,下了半天才下到了一半。

這河裡嗎?

這不合理!

張拓海悄悄的走了過去,抱著肩膀在下面看著,準備給這個新手一點人生指導。

張拓海在下面等了好一會兒,那個穿著長裙子的才悠悠盪盪的從床單繩子上落到了地面上。

還因為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藉著月光,張拓海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一頭亞麻色的頭髮,編了一個很漂亮的髮型,臉蛋很漂亮,面板光滑水嫩,看樣子也就十七八的樣子,脖子上帶著一個閃耀的藍寶石,點綴在雪山峽谷之間。

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裙,帶裙撐的那種,上面綴滿了閃亮的寶石,閃閃發光。

手上帶著一枚碩大的鑽戒,足有鴿子蛋大小。

“居然敢來總督府行竊,你膽子不小啊。”張拓海先聲奪人。

“對不起,先生,我這是第一次……欸,不對,這是我家,我為什麼要道歉?你是誰?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氣呼呼的說道。

“哦,好像是這樣,那麼就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名海盜,白鳥號的船長。”張拓海摘下了帽子,微微致意。

聽到張拓海的自我介紹,那個女孩非但沒有害怕尖叫,反而眼裡滿是興奮之色,勐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了張拓海面前問道:“你真的是海盜嗎?”

女孩熱情的樣子反到把張拓海嚇了一跳。

“這人腦子有病吧?”張拓海心裡滴咕,但是嘴上仍笑著說道,“如假包換,帝國通緝令上有我的名字,賞金10萬第納爾。”

“什麼嘛,才10萬第納爾,連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夠,看來也不是什麼大海盜。”

女孩滴滴咕咕的說道。

“咳咳咳。”張拓海聽完女孩的話,嗆的直咳嗽。

他和大副瞭解過這個世界的經濟狀況。

一斤豬肉才10第納爾,一大杯啤酒才2第納爾,酒館找個流鶯才200第納爾,一個工坊工作的技術工人,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8001000第納爾,普通零工收入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