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妖刀姬冷哼了一聲。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眾多妖怪耳中卻如同炸雷一樣,差點把耳朵震聾了。

幾個膽小的妖怪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輕蔑的瞥了一些這些妖怪,妖刀姬臉上掛上了不屑的笑容。

她對這些妖怪打心眼裡看不上,一群聽到她名字都要害怕的軟腳蝦,殺了都嫌髒了自己的刀。

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想要讓刀先品嚐一下那個新人的鮮血,她一定要先殺幾個妖怪助助興。

妖刀姬冷笑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呼——”

看到妖刀姬離開了,眾多妖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然後連滾帶爬的向外跑去。

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片刻,生怕妖刀姬在裡面殺的不夠盡興,然後把他們都殺了。

看熱鬧沒什麼,把自己看成熱鬧就熱鬧了。

這些妖怪離開了。

張拓海正坐在臥榻上嗑瓜子,他好奇今天這妖怪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有昨天積極了,這都上工半天了,都沒有人來推門。

正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只見門一開,一個身穿盔甲的女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客人了,張拓海從臥榻上跳了下來。

“來了,先把盔甲脫了,在這兒沒有穿著衣服搓澡的。”

張拓海說著就要去打水沖洗臥榻。

妖刀姬冷笑了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刀,猛的向著張拓海砍了下去。

“盾反。”

張拓海抬手套上了小圓盾,利用盾反將攻擊彈了出去,隨後拔出了短劍,將劍尖藏在了盾牌之後,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你要幹什麼?這是大浴場,是搓澡的地方。”

“想給我搓澡?先勝過我的刀!”

妖刀姬說著,揮動長刀對著張拓海砍了過去。

“居然還動手,當我怕你?”張拓海舉著手中的圓盾和短劍和妖刀姬打在了一起。

妖刀姬本就是妖刀變化的妖怪,自然刀法精湛絕倫,近乎達到了刀法的極致。

但張拓海的盾劍術也不是吃素的,盾劍術原本就是一攻一防,走的是近身廝殺,兇險搏擊的路子,招數更是兇狠毒辣,再加上兩次鍛造附魔增加的種種特效,威力上更提升了幾分。

妖刀姬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獵殺,只需要輕輕幾招就可以將目標斬於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