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愣住了。

他左瞧瞧右看看,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

“酒呢?”

“我的酒呢?”

“我那麼大一瓶酒呢?”

弗拉基米爾在原地轉了三圈,甚至連車底下都翻了,仍然找不到自己丟失的那瓶朗姆酒。

弗拉基米爾都快瘋了,酒對於他來說那就是生命之源,現在生命之源沒了,就相當於命丟了一半。

“我的酒呢?”弗拉基米爾眼睛都紅了。

“達瓦里氏,你看那個是不是?”

張拓海向著山崖上指了指。

弗拉基米爾順著張拓海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他發現,在山崖之上,有一隻紅臉的獼猴,一隻手抓著樹枝,另一隻手正拎著弗拉基米爾的那瓶朗姆酒。

看到這一幕,可把弗拉基米爾氣壞了。

上一個敢偷他酒的傢伙已經變成肥料了,現在居然還有畜生敢這麼幹?

弗拉基米爾一抬手拔出了腰間的馬卡洛夫手槍,對著紅臉獼猴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子彈精準的射在了紅臉獼猴的身邊,在山崖上勾勒出了一個獼猴的輪廓。

“吱吱——”

紅臉獼猴驚叫了一聲,拎著朗姆酒飛快的爬上山崖跑掉了。

“達瓦里氏,你這描邊槍法是臻於化境了,一個彈匣打光了,也沒打到一槍,是不是昨天晚上太操勞了,手抖了?”

張拓海在一旁調笑道。

“我這是沒喝酒,要是喝了酒,保證一槍爆頭。”弗拉基米爾氣呼呼的說道。

“不行,我沒受過這麼大委屈,我要把那瓶酒找回來!”

“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張拓海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其他的路,便決定沿路過去看看,順便幫弗拉基米爾找找酒。

他總感覺,這隻猴子並不是隨便偷酒這麼簡單的。

甚至有可能是某些支線的線索也說不定。

反正都是順路,也沒啥損失。

“行,哪怕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那瓶酒找回來。它要是敢把我酒喝了,我把它老窩都揚了。”

弗拉基米爾憤憤的說道。

張拓海看到弗拉基米爾憤怒的樣子,不由得為那個紅臉獼猴默哀了三秒鐘。

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毛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