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蕭奕X南宮玥(4)結案(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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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下午,風平‘浪’靜,似乎彈指間,到了黃昏。品書網
當夕陽落下大半的時候,何班頭帶著衙差第三次來到了雲來客棧,那個年行商也跟著他們回來了。
一樓的大堂裡,坐了不少正在用晚膳的客人,一看到了何班頭朝這邊走來,客棧裡頓時‘騷’動了起來,樓的其他客人也得了訊息,紛紛地下了樓。
在一陣“蹬蹬蹬”的下樓聲,那青衣‘婦’人急切地問道:“何班頭,縣太爺怎麼說?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其他人也都是目‘露’期待地看著何班頭,何班頭的神情看來前兩次溫和多了,朗聲道:“縣太爺說了,可以結案了,所以大家都可以離開了!”
這一次,何班頭總算給眾人帶回了一個好訊息。
他們終於可以繼續路了!
眾人皆是如釋重負,喜不自勝地彼此說著話,也唯有客棧的黃老闆還是苦著一張臉,結案又如何呢?等這批客人走了,他這小店怕是再也沒有以後了!
那青衣‘婦’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身後的灰衣大漢道:“孩子他爹,天‘色’已晚,城‘門’想必也關了,我們乾脆在客棧裡再歇息一晚,明早再出發吧。”
“先讓俺吃飯行,別的隨你!”灰衣大漢爽快地應聲,大步下樓朝某張桌子走去,嘴裡叫著,“老闆,給俺來一隻白切‘雞’,三個小炒,再來一壺酒。”
吃吃吃,知道吃!青衣‘婦’人無語地眉頭‘抽’動了一下,也跟著下樓了,便見蕭奕和南宮玥正在窗邊用晚膳。
桌的菜餚很是豐盛,蘑菇‘雞’湯、清蒸小黃魚、韭菜炒蛋、什錦菜、醬烤薑汁肋排……擺了滿滿的一桌。那形容昳麗的青年不時給坐在對面的妻子佈菜,神情溫柔。
哎,好相公是別人家的啊!青衣‘婦’人心裡嘀咕著,面笑‘吟’‘吟’地與南宮玥搭話:“妹子,你的胃口可真好!能吃是福啊!”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瞧你現在這麼瘦,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家相公拘著不讓你吃呢!”
南宮玥剛嚥下一塊肋排‘肉’,怔了怔,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今天好像是吃了不少……等等!
南宮玥想到了什麼,直愣愣地坐在了原處,看著蕭奕熠熠生輝的桃‘花’眼,連手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察覺氣氛似乎有些怪異,那青衣‘婦’人僵硬地笑了笑,訕訕地走了。
夜漸漸地深了,這一晚的客棧很是熱鬧,大部分客人都留了下來,打算再住一晚,等明日天亮再離開。
這一夜,經過雨水洗滌後的夜空看來像那黑‘色’的錦緞般,夜幕月明星稀,彎月彷彿一隻巨大的眼睛般俯視著下方……
三更的鑼聲漸行漸遠,客棧裡外都靜悄悄的,客人們早已陷入安眠。
忽然,黑暗傳來“吱呀”的一聲,客棧的後‘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一道青‘色’的身影走了出來,躡手躡腳地潛進了馬廄裡……
一陣微涼的夜風拂來,吹得庭院裡的枝葉簌簌作響,一個清朗的男音驟然在夜‘色’響起:“阿玥,你冷不冷?其實這種小事‘交’給周大成好……”
馬廄裡的人微微一顫,身形僵直。
跟著,見外面亮了起來,一對年輕的璧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馬廄外,手牽著手,青年的右手拿著一顆龍眼大的夜明珠,瑩瑩生輝,照亮了四周,正是那個叫“林奕”的青年與其妻。
南宮玥身裹了一件淺紫‘色’的披風,目光清澈地看向了馬廄裡,道:“不管你與鍾夫人還有丁老爺有何仇怨,才不惜出手殺人,但是那位馬伕人卻是與你初識。”南宮玥說的馬伕人是那青衣‘婦’人。
“你為了清除隱患又動殺心,已經失了本心!”南宮玥從蕭奕手裡接過了那顆夜明珠,話語間,又前了半步,與馬廄裡的人四目對視,不輕不重地喚了一聲,“丁夫人。”
在夜明珠瑩瑩的光輝,馬廄裡那披著青‘色’披風的‘婦’人根本無所遁形,蒼白的臉龐掩不住驚慌之‘色’,正是丁夫人。
丁夫人拉了拉身的披風,疑‘惑’地對南宮玥說道:“林夫人,你這話是何意?我只是晚睡不著,下來馬廄看看我家的馬車,畢竟明天要啟程回家了。”說著,她看向了身後的馬車,“馬伕人家的馬車與我家的馬車有些像,剛剛馬廄裡黑漆漆的,我倒是認錯了。”
看著丁夫人那深邃幽靜的眼眸,南宮玥接著道:“馬伕人說話做事都不過心,她無意發現了一件事,但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丁夫人,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所以你害怕,你容不下她……你怕將來有一天她會想通丁老爺之死存在的疑點。”
聞言,丁夫人纖瘦的身形僵硬得彷彿瞬間凍僵似的,她微微拔高嗓‘門’,又道:“林夫人,你不要胡言‘亂’語,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有的人是不見黃河心不死。蕭奕似笑非笑地勾‘唇’,斜靠在‘門’框欣賞自家太子妃大展身手。
南宮玥幽幽地嘆了口氣,眸‘波’瀾不驚,“我記得早馬伕人說她是被隔壁傳來的一聲響驚醒的,只有一聲響,也說,那應該是凳子倒地的聲音,卻沒有杯子摔破的聲響。”
丁夫人的臉慘白如紙,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
只聽南宮玥溫和帶著清冷的聲音回‘蕩’在馬廄裡:“丁夫人,丁老爺懸樑自盡的房間裡擺著炭盆,地有摔破的青瓷茶壺、茶杯和流淌的茶水,卻沒有聽到茶壺、茶杯摔破的聲音,那是為何?應該是有人怕砸茶具的聲音被別人聽到,所以去了別處偷偷砸了,然後把碎片故意灑在地板……”
“林夫人,你是在暗示是我摔的茶壺和茶杯嗎?可是,無論是我摔的也好,我家老爺摔的也罷,不過是一套摔破的茶具而已,與我家老爺懸樑自盡又有什麼關係?”丁夫人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南宮玥,振振有詞道,“林夫人,你別忘了,何班頭說了我家老爺是在今日辰時過半到巳時之間懸樑自盡的,那個時候黃老闆和小二哥都可以證明我和我的丫鬟在大堂裡用早膳。”
一匹馬兒發出嘶鳴聲,輕輕地踱著馬蹄,在這寂靜的馬廄裡尤為響亮。
迎丁夫人倔強幽深的眼眸,南宮玥一鼓作氣地說道:
“劉仵作當時說丁老爺死了不足一個時辰,可是他能驗出丁老爺的死亡時間,卻驗不出丁老爺是何時被吊去的。這個命案的關鍵還是那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摔破的茶具,或者說,是茶具裡裝的水!摔破茶壺和茶杯不過是為了掩飾那一地的茶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