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好面對面做,一個靠裡面,一個靠門邊,外面是被月光籠罩的湖面。

江客剛剛看了一路風景,有點審美疲勞打量起了桌子上的菜品。

擺盤精緻,色澤完美,看起來頗有食慾。

江客掀起眼皮看了看程式:“誰做的?”

程式倒了杯酒端在手裡,眼睛看著外面,絲毫沒有回答他的想法。

江客緊接著說:“這……不會是你做的吧?你把我關在那鬼地方就是為了留時間給我做個飯?這……能吃嗎?”

程式:“……”

在心裡給江客添上一筆——自戀。

隨後才開始回答他的話:“首先,這不是我做的。其次,把你留在局子裡不是我能決定的。再其次,能不能吃別問我,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準備進門的許彥一愣,隨即暴怒:“我去,你們特喵什麼意思啊?”

江客和程式都是一愣,然後將目光轉向站在門口的許彥,十分默契的將目光轉向窗外。

許彥解開西服釦子,然後坐到正對窗戶的位置,將酒瓶砰的一下放到桌上。

程式和江客跟沒聽到似的,繼續喝杯子裡的酒。

“你們是怎麼想的啊?我辛辛苦苦做飯,你們他媽的在這裡……”

應該是氣的不輕,剩下半句話愣是沒說下去。

江客這下算是知道這是誰做的了,終於將目光挪回到桌子上了。

他審視了一下,雖然覺得可能吃下去沒啥好事兒,但還是非常給面子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許彥看到江客動了筷子,心裡也平衡了不少。

轉身到後面臺子上拿了三個杯子,倒上新酒:“喝這個吧!估計沒下次了。”

剩下兩人自己將杯子端到了自己面前。

三人非常默契的都沒有說話。

程式看江客懂了筷子,而且還沒有被毒死就更加放心了。

也就理所當然的動起了筷子。

許彥看著盛世很是滿意,至少能吃下去。

畢竟,他記得自己剛剛好像把糖當鹽放了,自己當然不敢輕易嘗試。

猶豫害怕那兩人逼自己就範,所以趕緊說起了正事兒。

他看著許彥,一臉嚴肅:“我拿到封世的資料了,你說的沒錯。”

塞了一滿口吃的的程式插了一句:“豈止啊,這隨便拿一樁出來,封世直接玩完兒。”

江客巴不得啊,面上還是鎮定的抿了一口酒:“那就玩完兒算了唄。”

程式:“……”

被堵了半天,終於蓄力說出一句:“你行你去啊,我又不攔著你。”

許彥覺得此言有理:“江爺,上啊,出手了。”

江客:“……”

“真他媽像兩個傻子。”當然這句話不敢說出口,只能放在心裡。

程式在適當時候,正色開口:“當真沒辦法來一招?”

江客從朝程式伸出手:“來根菸。”

程式笑著從口袋裡拿出煙,跟打火機一起放到江客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