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更加不理解了,怎麼又變成不要命了呢?

林恆還想給江客開脫:“江爺自己應該有分寸吧。”

說實話,這話說出去,林恆自己心裡都沒有底氣。

許彥毫不留情的戳穿:“跟梧蕭有關係的事情,江客哪一件有分寸?”

是啊,對於梧蕭的事情,江客哪一件有分寸?

林恆連忙開口:“我現在進去還是怎麼樣?”

許彥忍者怒意吩咐:“在門口看著,我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後,林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生怕自家江爺在裡面受了欺負。

江客進去之後就看到戚然連,等候多時。

江客坐到沙發一邊,看向戚然連:“戚董,請講吧。”

戚然連笑了笑:“江總也是膽子大,我叫了,您就來了。”

江客擺了擺手:“做生意嘛,自然是要相信生意夥伴的,您說呢?”

戚然連不置可否:“江總說的對。”

江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的誠意到了,戚董您的誠意呢?”

戚然連笑著說:“江總,您是真的不知道這封世是梧氏旗下的嗎?”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覺得戚董您會為了梧蕭幫我。”

戚然連笑了起來,這個笑是發自內心的:“看來你是知道了,我是力排眾議送她上位的人了!”

“可惜,她沒等報答您,我補上。”

說完,拿起面前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戚然連笑著說:“那江總想要什麼。”

江客進門就看見戚然連身旁露出一個角的牛皮袋,就知道這不是一場鴻門宴。

所以心情也就輕鬆了不少,跟戚然連談的時候也沒有顯現出目的性。

和諧的畫風,在門被踹開的那一刻被打斷。

許彥一身殺氣的站在門口,像是來搶人的。

戚然連不意外,看向門外:“許彥,我好像沒有那麼不堪吧。”

看到江客坐在那完好無損,還自顧自的喝著手中的酒,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衝過去,把他的酒杯搶過來。

“你他媽……”

江客抬眸:“怎麼?”

他把手狠狠地往桌上一錘:“你他媽要是出事兒了,我怎麼跟梧蕭交代?”

在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的時候,江客眼皮顫了顫,很快恢復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