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當真能平安?這溝壑當真能平?天下蒼生當真能安?他的小芣苢此行過後真的能常伴君側嗎?

自然是能的。

薄言握緊芣苢綿軟的手:“我的小芣苢願意伴我側嗎?”

芣苢側首看向薄言,帶著令人舒心的笑意:“自然是願意的。”

薄言露出釋然的笑意。

同日,他辭別乾安皇帝。

次日,他攜芣苢拜別鍾乾將軍。

他日,在旭瑾公府邸與他的小芣苢大婚。

芣苢沒有根,也沒有父母,沒辦法三書六禮,但是八抬大轎,紅妝十里確實做到了。

自此之後,大周之上再無為民除惡的望門。

再無令人汗顏的羅剎門。

再無城府極深的七皇子齊鉉。

再無有勇有謀的薄言。

再無行俠仗義的芣苢。

再無一心為主的栩嘉。

……

浮生若夢,一尊還酹江月。

芣苢跟之前一樣回到了地獄。

訣真在送她離開的地方等著她。

訣真發現這次的梧蕭有些不一樣——好像是被洗禮了一樣。

芣苢沉默的跟著訣真走回小屋。

訣真在她渡劫的時候看了幾眼,這劇情雖然很震撼,但是也不至於把梧蕭征程這樣吧。

知道她今天回來,訣真早早的就備好了彼岸釀和一系列小菜。

梧蕭就端起酒杯跟訣真做一個幹,有一個幹,最後一個人好了十幾壺彼岸釀。

直接倒在了桌前。

訣真好脾氣的把她抬到床上,搖了搖頭。

江客醒來發現都已經日上三竿了,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果真是跟梧蕭沾點邊的事情就沒辦法掌控。”

拿起手機看到幾十個未接電話就知道出事了。

江客回過去:“林恆,怎麼了?”

“股東集體到了公司,只說要找你,不知道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