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感情很感人!”這是訣真發自肺腑的感嘆。

梧蕭麻木的點了點頭:“是啊!終究是沒有結果的事情。”

訣真不言,他縱使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成全了這段姻緣;就算可以,他到時候要受的的懲罰也是自己的能力承受不了的,他訣真從來就不是什麼善人。

訣真拉起梧蕭的胳膊直接瞬移到了彼岸花海:“你可要吃點東西?”

梧蕭坐到門口的鞦韆上,滿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曼珠沙華:“他會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嗎?”

“自然會記得,這也算是自己經歷過的事情。”

“以什麼方式?”

“你難道在人世間的時候難道沒有聽到過陰陽通訊的事情?

“託夢?”梧蕭不敢篤定,畢竟這都是傳言。

之前接觸到的一些資本家都信鬼神,但梧蕭一直認為他們應該是: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總是怕鬼找上自己,打心底裡是不信鬼神論的。

訣真的點了點頭:“沒錯。”

梧蕭露出了些許落寞的神情:“這是……一場夢?是啊!我難道還指望它能成真嗎?”

訣真心裡覺得有點堵得慌:“也許……他會相信託夢這一說,這樣他也算是知道這是真的了。”

梧蕭搖了搖頭:“你說……他會慢慢的忘記我嗎?應該不會吧!他那麼喜歡我。”

不知不覺中,梧蕭的眼睛中就被水霧充滿。

訣真心中有幾分心疼:“可能吧!”

隨後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是啊,不會!”

梧蕭絲毫沒有因為訣真的回答變得開心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傷痛之中。

訣真拍了拍梧蕭的肩膀:“你說你那麼難受,當初何必自殺呢?”

“你不懂!”梧蕭煩躁的回答。

訣真覺得自己在情場積累的經驗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為了彰顯自己不 是一個不懂戀情的人,開口詢問:“需要借酒消愁嗎?”

好智障的言論,誰會用:喝不喝酒,這種言論來完成自己的事情啊 !

梧蕭朝著訣真莞爾一笑:“好啊!還沒有喝過地獄酒嘞!”

訣真負手於身後,身朝彼岸花海:“哪有什麼地獄酒,不過是忘世酒罷了!世間人都恐地獄的黑暗,但他們不知道自己本就是黑暗!”

看似毫無關係的問答,確是展現了訣真心底的東西。

兩人在彼岸花海中間擺上桌子,梧蕭打算去做幾道菜下酒,訣真忍痛將自己珍藏了好久的彼岸釀拿了出來:“梧蕭,我這為了讓你喝個痛快,可是下了血本了的!你要還是不開心我可是要把你碎屍萬段了啊!”

“喝酒都不叫我嗎?”

兩人聞聲轉頭看向來人。

女子一身紅衣上前,眉眼中帶著些許失落。

梧蕭一眼就認出來,她是孟婆,不是容顏而是給人的感覺。

孟婆是可以隨著自己心性的改變不斷改變自己容貌的,這次見到她看起來好像年長了幾歲,原因不知。

訣真看到來人的時候愣了幾秒,明顯是沒想到她會過來,反應過來後,給她讓出了一個位置,也沒有要跟她開口說話的意思。

氣氛一下子就變的緊張了許多,梧蕭一向不太擅長處理打圓場,乾脆自己低頭喝酒吃菜,他們兩的關係看起來簡單又複雜,就算想要幫忙也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