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和江客此時此刻都十分默契的沒有說話,兩人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但是都有一個點不謀而合的點是梧蕭。

過了半天,兩人的酒瓶都已經見底,江客這才說話 :“你認識什麼解夢大師嗎?”

許彥能想到各種問題但這問題許彥著實沒想到會從江客口中問出來。

許彥調侃道:“怎麼?這是梧蕭走了,你是什麼牛鬼蛇神都信起來了?”

江客張了張嘴,想要跟許彥將自己今天早上夢到的事情,但是轉念一想,他怎麼會信?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江客看著他想說又不說的樣子很是惱火:“是你把我叫來的,現在我來了你又不說事情,只是問我一些有的沒的。”

江客看著許彥可能隨時暴走的樣子,最後還是將今天早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原本以為你許彥會嘲笑,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許彥只是淡淡的詢問:“你覺得這個夢境是真的?”

也是,在梧蕭的事情上怎麼會有牛鬼蛇神之說,就算是告訴他:梧蕭復活了,他估計都會信吧。

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梧蕭那幾年這麼的不願意相信別人,卻會對許彥和他身邊的人如此的信任。

因為許彥對梧蕭是毫無保留的,他對梧蕭的陪伴,是包括自己在內,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

江客立刻回答:“是!所以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解夢。”

許彥思索片刻,從茶几上將手機拿起,打出了一個電話,掛掉電話,轉頭對江客說:“他一會兒過來!”

江客看許彥找到了人,也就不再操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梧蕭的原因,他對許彥也有著對任何人都沒有的信任。

空氣再次陷入了寂靜。

江客突然覺得,梧蕭把名下財產全部給了自己的事情應該告訴許彥。

江客側頭看向許彥,利落的短髮下藏著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他覺得許彥不是表面上這般,手段跟江休眠相比應該差不到哪去,只是他比江休眠更擅長隱藏罷了,但是這些跟他江客無關。

許彥低頭看著瓶子裡的酒,不經惆悵起來:這酒啊!跟時間一樣,一轉眼就見了底,誰曾想到,短短几年,物是人非,要不是經歷者,他恐怕都不會相信這一件接著一件具有戲劇性說的事情真的發生過。

其實許彥從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是這一次,他竟然就這樣啊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直到江客的聲音傳過來,許彥才回過神:“昨天有個律師,帶著一沓檔案到公司,說梧蕭把名下所有財產全部都給了我。”

江客說完就小心的觀察許彥臉上的表情,但是可惜:一無所獲。

他對這件事情並不感覺吃驚,反倒像是未卜先知了一樣。

反倒是問江客:“送檔案的律師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