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殘忍的話:“只能看一次。”

訣真看著梧蕭平靜的眼睛中慢慢的泛起浪花,心中終究是不忍的,他連忙加上一句:“等你回來,可以一直看,看多少都可以。”

梧蕭笑了起來:“真的嗎?”

這一刻,她似乎回到了十八歲只求按,一切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

訣真嘴角露出了笑容,訣真一愣,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嘴角,他怎麼……好像有了感情?

梧蕭沒有注意到這點,而是道謝之後,失魂落魄的朝著來的地方走去。

訣真看著高臺之下的女人不見了,立馬向外面追去,旁邊兩個人女人心生埋怨,對梧蕭增添了一份,當然,梧蕭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訣真匆匆趕到花海,看見的是女孩兒低頭坐在鞦韆上,整個人都被悲傷和無奈瀰漫。

其實在聽到訣真說:你回來之後想看多少就看看多少的時候,她心中是歡喜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在去之前會抹去所有的記憶,這次與孟婆湯不同。

如若是喝了孟婆湯,可能會因為執念太深而忘不了,但是這強行抹去,她恐怕是留不住。

現在想來,也許當初喝了孟婆湯也是件好事,萬一她忘不了呢?

在心中想著,在心中疼著,眼睛卻不受控制的熱淚盈眶。

訣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他不知不覺的走到梧蕭身旁,緩緩地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梧蕭先是一愣,隨即就像逃離這個懷抱,但是訣真不放手,她也掙不脫,就只好靠在他懷裡。

梧蕭不敢說話,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這位閻王爺,她還想好好的等著江客。

像是洞察了梧蕭的心思,訣真緩緩開口,這次語氣平淡沒有什麼感情:“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現在也許需要一個臂彎。”

梧蕭並不想否認,因為這就是事實,她需要一個比完,一個懷抱,讓她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她靜靜的靠著,訣真靜靜的站著。

梧蕭身上的黑衣早已換成了紅色的衣裙。

遠處看來,一個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靠在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懷中,就算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也會覺得他們一定很幸福吧!

江客好不容易在忙碌了整整一個星期之後,在休息室中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剛剛進入深度睡眠,就看到了這個畫面,彼岸花海中相互依傍的情侶?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自己很想靠近,身體卻像是定住了一樣,不能移動。

他智囊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以為是白天太過想念梧蕭,所以才會夢到這個畫面。

因為日有所思,也有所想啊!

想到梧蕭,江客愣了愣,那個女子會不會是梧蕭,他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去尋求答案,但是身體根本就不能移動,他極力的想要從睡夢中醒過來,但是夢境像是被別人控制了一樣,他站在那裡進退不得。

突然間,鏡頭一轉,他到了鞦韆前面,在他確定這個紅衣女子就是梧蕭的時候,整個世界轟然倒塌,他心心念唸的女孩兒此時此刻依偎在別的男人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