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蕭在李幻兩人的掩護下順利到達總統府,梧蕭讓兩人原路返回後便開始尋找突破口,她繞著總統府轉悠了兩圈試圖尋找突破口,牆上面全是高壓電網每個門都有重兵把手這讓梧蕭更加不安,在她離開前特意叮囑總統不妨加大警力以確保安全,但他的回答是:“不能讓人感到恐慌所以只能增加暗處的警力。”但是這明顯比之前嚴密了很多。

總統府內

“總統先生,您就好好的按我們說的做包您沒有生命危險。”

“你們是誰。”沒有絲毫慌張冷靜的詢問。

那人呵到:“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聽過沒?”他眉角有兩道刀傷這是顯得更加凶神惡煞。

“死也要死得明白啊。”他笑了起來彷彿這是一場演習罷了。

“說,梧蕭在哪?”

“這我哪知道啊。”他最開始並不是政壇人物是跟在梧譴身邊的一個保鏢罷了後來梧譴慢慢的將他戴上了道又慢慢的把他提拔了上來兩人也成了生死之交,他的出生也讓他對現在的處境的一點也不為難因為已經見怪不怪了但至於為什麼不反抗因為整個總統府已經被控制了,這明顯是有內奸而且潛伏的時間不短不然不可能把整個總統府的安全防衛系統摸的如此透徹。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他們祈禱梧蕭能夠發現異常。

梧蕭確實是猶豫了,她透過離開前許彥塞給了她一個還未投入使用的通訊工具HBR只有拇指大小世界上唯一的通訊線是研究線路這個專案從最開始研究就由國際研究院接手而院長正是許彥的父親貝爾,許彥卑微的求了他的父親一整天才讓他同意接收梧蕭的資訊,但貝爾最終同意的原因主要還是以為梧蕭是他兒媳婦畢竟自家兒子還沒為哪個女孩兒求過情。

梧蕭點選了上面的SOS按鈕。

霎時間,國際研究院被警報聲籠罩,紅光閃爍,貝爾連忙拿出手機:“彥兒,兒媳婦出事了。”

電話那邊的許彥一臉懵逼但連忙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梧蕭也沒來的急糾正叫上江客匆匆敢去研究院:“我能跟她通話嗎?”許彥喘著粗氣問貝爾。

車只能停在門口,那裡距離研究區域還有五百來米兩人只花三十來秒就衝了進來。

貝爾點頭應允讓助理去準備,等主力離開他才開口說道:“看來我兒媳魅力很大啊!”

許彥沒接話:“我去看看。”說完逃似的跑過去。

貝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滿臉問號。

江客臉黑的跟煤炭一樣冷冷開口:“兒媳婦是誰?”

貝爾在剛剛進門時間看到他了以為是自己兒子的下屬仔細一看這人身上的氣質反倒像個統治者,但他沒有禮貌的語氣讓貝爾很不開心:“如此的沒有禮貌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貝爾閉口不言轉身去了操作檯:“接通吧。”拿起旁邊的聽筒遞給許彥。

江客跟過來看到這裡更加不爽伸手打算拿話筒但轉念一想梧蕭還不知道許彥告訴了自己一些事情便把手放了下去垂在身側的手捏成了拳頭。

許彥沒有放過他的小動作但他並不同情畢竟這個世上只有強者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很強但還不夠,不夠去保護他想保護人,這次事情說不好就是他父親乾的。

“梧蕭,有生命危險嗎?”連線一接通許彥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目前沒有,但是總統府好像被控制了。”

“被控制?怎麼可能?”

“所有的警力佈置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那你還決定要進去嗎?”

“必須去,殺父之仇大與天。”

江客靠在聽筒邊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忍受不了了,搶過聽筒:“你的命不要了是嗎?”

江客的聲音讓梧蕭頓時有了過了半晌才哽咽的說:“我……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我特別喜歡你因為你身上有父親才能給我的安全感;我愛你,因為我喜歡星……”

江客等了幾秒那邊依舊沒有聲音江客慌亂的叫梧蕭的名字但那邊沒有任何迴音。

江客轉而看向了貝爾:“這個可以定位嗎?”

貝爾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畢竟兒媳變成了江客的愛人他不能接受更別說幫別人做嫁衣了。

一旁的許彥絲毫沒有慌張的他知道貝爾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自己越勸他越犟有時候許彥覺得比爾更加像兒子,許彥知道梧蕭等不了看著貝爾說:“人命關天。”

貝爾氣呼呼的說:“你的賬我還沒給你算。”嘴上不依不饒手上已經示意手下去找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