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江客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林恆的請求。

“你們盟主呢?”江客面無表情的問站在門口的刺客。

“和副盟主進去了。”

江客聽到這有點不爽了,副盟主是誰?許彥!帥哥啊!這丫頭不會喜歡他吧?江客加快腳步向內走去。

門虛掩著,江客雖然是個君子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偷偷摸摸的透過門縫想要獲取些什麼資訊。

他看到梧蕭笑了而且笑的純真無邪跟他認識的似乎不是同一個人,難道她真的喜歡許彥?匆匆追來的林恆一來就看見自家江爺臉冷的像個冰塊。

但是他再蠢也知道是因為什麼最好的方法就是破壞現狀,林恆直接將門推開,裡面的兩人同時看向門口江客正黑著臉站在那兒。許彥知道梧蕭不會搭理他就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然而這個人似乎並不想跟他有任何交談,越過他直接坐到了梧蕭對面目光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彷彿其他的東西都與他無關而被看的那位毫無反應的玩著手機鏈頭沒抬一下。

片刻後,江客抬起頭冷漠的對許彥說:“我想跟你們盟主單獨談談,可行?”他特地將單獨兩個字咬重,讓人聽著有點意味深長。

許彥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你這是問我明顯就是通知好吧,他在回答之前看了梧蕭一眼直到她略微點了下頭才客氣的回應:“可以。”

江客自然注意到了心裡的火一下就起來了但還是極力壓制。

等到關門聲響起,梧蕭將手機放到一旁抬頭看向江客毫無感情的說:“說吧。”

冷漠到骨子裡的聲音讓江客的心漸漸的涼了,他是想要來求和的,但是他人手不了梧蕭的額冷漠,加上剛剛她和許彥看起來很親密。

江客何止是難受,簡直是心如刀割。

他不想讓自己繼續唄這種情緒慢慢淹沒,只能收斂起情緒來談公事。

“你本身就認識許彥。”他單刀直入,剛剛那是私人感情他公私分明。

梧蕭並沒有感到驚訝平靜的回答:“是。”

“那你的計劃也有他的參與。”

“你想問我跟他是什麼關係。”梧蕭笑了起來,狐狸眼裡流露出了譏笑。

江客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你是我什麼?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江客終於忍不住了起身把手放在梧蕭椅子的把手上將她禁錮在椅背與他之間,何曾想梧蕭不僅不反抗笑意還更深。

江客便俯身將她壓椅背上吻上了她的唇,梧蕭沒有反抗因為她有點享受這個吻,男人身上的格桑花的香味很好玩還有隻有父親在世時才感受過的安全感她此時也感受到了。

江客嗓音變得沙啞,他在梧蕭耳邊輕輕的說:“我是你未來的丈夫!”

“丈夫?”梧蕭的眼神愈加冰冷,直到後來,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

江客再一次被梧蕭的眼神刺傷,他雙手按住梧蕭的肩膀,痛苦的問:“梧蕭,你告訴我,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不能原諒的事情。”

梧蕭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我要謝謝你啊,要是沒有你,我當時怎麼會陷入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