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車裡的人看見前面幹起來了又不敢勸只能跟齊家小少爺打電話。

“你別跟他槓上啊!”

“怎麼呢?他們剛剛怕了!”

“怕個毛線,你一個齊家別人也能幹的垮!”

齊家之前到底輝煌過,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齊家沒落但依舊比他們家大業大,但是連號8還是阿斯頓馬丁他們一看就知道是誰了,但是偏偏齊家這位是個沒眼力勁的。

他們只好把車退到八百米開外以免被這場激情戰爭誤傷到他們。

江客一怒,齊家還能抗一抗但是他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江客拉開距離準備再次撞上去的時候梧蕭按住了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江客感受到這個溫度砍想梧蕭。

梧蕭對他輕輕的要了要頭腦,他覺得梧蕭會用自己的方式反擊回去所以直接家孫離開。

那人還以為自己贏了,別人怕了,在自己兄弟面前得意洋洋。

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但是心裡都清楚等著他的只會是更加猛烈的暴風雨,怕了?這是不存在的事情!

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風擊打在兩人的臉上,霓虹燈也不時的掃在這兩個擁有絕美容顏的臉上讓兩人都別有一番風味。

江客微微側頭帶著滿眼愛意看向梧蕭用著極盡曖昧的語氣說:“你看我在這花紅酒綠下行走多年還未曾有一顆如同此時讓我心頭悸動。”

梧蕭被這句突如其來的情話惹紅了臉,但是在黑夜中沒有人能看見那一抹嬌羞,但是江客感受到了他緩緩開口:“你要習慣我表達愛意的方式,不然我以後天天對你說那你豈不是天天都在嬌羞中度過嗎?”

江客將車穩穩的停在聯盟門口,下車想給梧蕭開門結果剛走到這邊人家都把門關好了。

江客頗有些無奈:“你能不能給我留一點點存在感和表現的機會啊!”

梧蕭想了想笑著跟江客說:“靚仔!機會是自己找的哦!”

這個新的稱呼讓江客一愣隨即帶上了笑容:“靚仔?你的靚仔嗎?”

梧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身背對著他揮了揮手,在江客看不到的那一面早已笑靨如花。

許彥重來沒有進入過深度睡眠所以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他摸黑到窗邊藉著車燈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嘴角也帶上了一抹笑容。

他從三年前每年都會到去看梧蕭但是像今天這樣這麼輕鬆是第一次,他打心底裡希望這個讓她展現自己的人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

直到聽見汽車引擎的聲音再次響起,車燈漸漸消失才轉身下樓。

梧蕭沿著路邊一直朝裡邊兒走,她一個人走路時喜歡看著自己的腳,因為這樣可以見證自己走過的每一里路,這是對自己成長的一種見證。

她不經意間朝旁邊瞥了一眼看見那邊長著一株花,這種花她未曾見過,它沒有葉子只有莖葉,為了看清它的樣子梧蕭開啟自己的手機自帶的手電筒。

在燈光打在花身上的時候梧蕭整個人都被驚豔到了,每一片花瓣都分明,而且在黑暗中顯得它更加的耀眼還有著幾分妖豔,它就像是驚豔了世俗的美人因為不與世俗相似所以更能讓人覺得驚豔。

許彥走下樓時,梧蕭蹲在一株彼岸花前面細細的凝望著它。

“小姑娘變成小魔女嘍!”

梧蕭回頭就看到許彥走過來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在江客沒有出現之前,許彥就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你怎麼出來了?這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