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侯爺!”

步入大帳之中,遼東黑甲將領單膝跪地,齊刷刷的行禮。

為首的兩人,一個正是在王離滅東胡時碰到的遼東易陽君段無施,一人中年模樣,穩重非常,站在他的身邊,都能讓人覺得安心,此人正是襄平君邊重行。

如果說易陽君段無施是遼東黑甲最鋒銳的矛,那麼襄平君邊重行就是整個兩遼之地最堅硬的盾牌。

嬴玄曾經誇下海口,任妖族跋扈,我有鐵壁邊重行,遼東無憂,本侯專心遼西地,即安!

攻城拔地不是邊重行所擅長的,但是說到防守,在整個北方,邊重行絕對排的上號。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拘禮,起來吧!”

嬴玄揮揮手,眾人起身落座,盯著嬴玄看了起來,眼中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此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告訴大家,北伐將臨,遼西、遼東復仇的機會來了。”

沒有任何的鋪陳,沒有半點的掩飾,嬴玄宗用最直白、最簡單的方式,告訴兩遼將領,大戰將起。

“血債要用血來償還,比番大戰,遼東、遼西只要一個目的,那就是踏滅妖族,縱馬大雪山下。”

嬴玄將手掌緩緩緩緩伸出,然後猛然合攏,似乎想要將妖族一把捏死。

殺氣突如其來的爆發,嬴玄的腳下,一層層厚厚的紅色血冰出現,蔓延至整個大帳。

刺骨的寒意讓田言不由自主的緊緊了衣物,狂躁暴虐的殺氣,讓遼東將領也變得瘋狂起來。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踏滅妖族,縱馬大雪山。”

一聲嘶吼從段無道口中傳出,而後大帳之中,遼東將領歇斯底里的嘶吼起來,最後傳遍整個遼東黑甲大營,所有的遼東黑甲士卒也隨之吶喊。

聲浪此起彼落,許久之後,聲勢才減弱,最後消於無形之中。

所有的遼東將領中,邊重行是個異類,眾人瘋狂時,他清醒;眾人清醒時,他更加清醒。

沒有加入到瘋狂的行列中,邊重行淡定且安靜,不受眾人情緒的影響,落在嬴玄眼中,更加欣賞。

北伐是殺戮者的狂歡,可是邊重行的戰場從來都是幽州要塞、是長城,保持清醒,不要被仇恨矇蔽雙眼,才是他的職責。

“農家弟子,如何了?”

說道農家弟子,田言也不由的關心起來,對於農家弟子的生死,她還是心存掛念的。

“啟稟侯爺,遼東黑甲共計二十萬人,以十萬遼東步卒為框架,遼東黑甲百戰之將為核心,填充農家弟子,已經成軍。”

邊重行躬身說道:“只是新軍並沒有經歷大戰,飲血不足,意志難堅,有待磨鍊。”

“沒時間了。”

嬴玄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易陽侯辛苦一些,帶著他們去關外轉轉,與其死在兩族戰場,壞我軍士氣,不如死在長城之下。”

“諾!”

段無施舔著嘴唇說道:“近來妖族也聞到了風聲,時常出現在要塞之外,蠢蠢欲動,是時候讓他們見見血了。”

“我聽說你們接收了東胡的殘兵敗將,他們可還有戰力?”

“王離殺破了東胡人的膽,不管什麼條件,不等我們提出來,東胡人就搶著答應了。”

段無施笑著說道:“青羊、盤羊兩大部落,人口儲存極好,倒是有一些戰力。”

“侯爺若是怕他們百伐時動亂,我派人過去,屠了他們,學一回那白起。”

“這倒不用,”

嬴玄說道:“讓他們留下婦女老弱,所有青壯,讓遼東黑甲驅趕他們,向遼西郡遷移,本侯親自帶他們去妖族的土地上轉轉。”

“侯爺打算讓東胡人也參與北伐之戰。”

“他們現在時帝國的奴隸,吃著帝國的糧食,住著帝國的土地,是時候為帝國效力了。”

嬴玄冷血的說道,似乎東胡人是螻蟻,絲毫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沒有資格做主力,可是做遼東黑甲的僕從軍還可以。”

遼東眾將對東胡人沒有什麼好感,嬴玄不在意東胡人的生死,他們又何嘗在乎東胡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