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郡聞人閥,聞人飛霜坐在閨房之中,聽著聞人閥的老人絮絮叨叨,說的都是一些禮儀之事。

“都記下了嗎?”

不多時巴清的夫人和聞人飛霜的母親巴芸聯袂而來。

“都記下了,母親!”

聞人飛霜點頭說道,雖然依舊清冷,可是臉上依舊有些許的羞澀。

“行了,那我們就去試試喜服吧!”

巴芸夫人說道:“本來母親是替你準備了的,奈何長戈王有心,將喜服派人送了幾套過來。”

“我帶你去試試!”

純衣纁袡是雖然是周天子時的喜服,纁色衣邊的黑色深衣,和秦人尚黑的愛好不謀而合,這種婚服也就被秦人沿用了。

嬴玄送過來的婚服,乃是王宮之中的秀女縫製的,其中技藝自然是最好的。

聞人飛霜穿在身上,清冷之色頓時變為絲絲尊貴之氣,竟然如同變可一個人一樣。

“這件好,就這件吧!”

最終還是巴清夫人一錘定音,嫁的的嬴玄,聞人飛霜便歡喜穿什麼衣服便不重要了,因此就由了巴清夫人,況且這婚服,她也看著喜歡。

試玩婚服,巴清夫人免不得叮囑聞人飛霜一陣。

“飛霜,大秦皇室不同於九州門閥,你嫁過去難免會受些委屈。”

巴清夫人說道:“嬴玄這人,更是跋扈慣了,他若欺負你了,你就來找我,我替你教訓她。”

“他說過,不會再欺負我的。”聞人飛霜天真的說道。

“唉,你個傻孩子,你不出去打聽打聽,嬴玄的嘴,那是人能信的東西嗎?”

“可我還是相信他!”聞人飛霜堅定的說道。

“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相信飛霜心裡有數。”

巴芸打斷巴清夫人說道:“我看啊,飛霜也沒有和我們說話了,我們姐妹也好好說說話吧!”

“混賬嬴玄!”

出了門,巴清夫人就面帶怒色,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姐姐,發生什麼事情呢?”巴芸不由問道。

“巴郡季閥來人,說嬴玄坐了甩手掌櫃,全然不關心婚事,都交給大秦皇家商會的姬職出面。”巴清恨恨的說道。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長戈王乃是大秦皇族領袖,由大秦皇族出面操辦婚禮,也是應該的。”

巴芸似乎沒有想到巴清會為這種事情發火。

“你知道什麼?”

巴清說道:“嬴玄不管事也就算了,畢竟有人替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