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玄閉上眼睛,徹底沉默起來,冒著慕知寒的背影,止不住的搖頭,說道:“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你知道的,我已經不能給你名分,我怕你委屈啊!所以才想用所謂的世子之位彌補你啊!”

“彌補?”

慕知寒冷冷說道:“嬴玄,你真當我非你不嫁,是嗎?”

“難道不是嗎?”嬴玄故作驚訝的說道。

“臭美!”

慕知寒說道:“這天下有多少女人羨慕你的權勢,就有多少男人驚豔我的容顏。”

“那你去打聽打聽,我在九州的名聲有多兇殘。”

嬴玄說道:“誰敢動你的主意,我就敢刨他祖墳,讓他知道,打老子女人的主意的下場。”

“慕知寒,你給我記清楚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嬴玄說的霸道,落在慕知寒的耳朵裡,卻有絲絲甜蜜之色。

果然,這個小男人的心,終究是她的,至於所謂的長戈王妃、長戈王世子,就讓給聞人家的小姑娘吧,反正她也不在乎這些東西。

“滾吧!現在啊,看見你,我就覺得煩!”慕知寒說道。

“好嘞,等你不煩的時候,我再來見你,給你說些悄悄話!”

嬴玄恬不知恥的說道,可是雙腳就如同生可根一樣,動也不動。

“趕緊滾!”慕知寒再次說道。

“你容我醞釀醞釀感情,考慮一下如何滾,才能顯示我依依不捨的心情。”

不要臉,嬴玄是認真的!當年在遼東,他就是靠著這股不要臉的勁,讓慕知寒動了凡心的。

“懶得和你廢話!”

嬴玄舊態萌發,慕知寒自知無何奈何,轉身就飄然下山去了。

既然來了,嬴玄就沒打算輕易離去,亦步亦趨的跟著慕知寒,沿途遇見不少黑山白水宗弟子,已經是見多不怪了。

入夜之後,嬴玄就偷偷摸摸的闖入慕知寒的閨房,直到天快亮時才悄然離去。

第二天,慕知寒出門時已經盤起長髮,髮鬢之上,纏繞一根五彩瓔繩,是婦人打扮。

黑山白水最出彩的女子,終究是沒有逃過嬴玄的毒手啊!

巴郡江州,長戈王府,嬴玄哼著歡快的曲子,走進大門,就有人告訴嬴玄,姬漁來了。

“阿姐,你什麼時候到的?休息過了嗎?”

對於姬漁的到來,嬴玄自然歡喜非常,少不得一陣噓寒問暖。

“昨日剛到的,已經休息好了。”

姬漁關心嬴玄說道:“倒是你,幹什麼去了?也不見你的人影!”

“有些事情,出去了一趟,已經處理好了。”

嬴玄說道:“阿姐,就不用擔心了。”

關於慕知寒的事情,嬴玄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姬漁。

“你也是的,大婚在即,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點心思都不用。”

姬漁教訓嬴玄說道:“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不能交給手下人去辦?非得你親自動手?”

“這不是有阿姐在嗎?”

嬴玄賠著笑臉說道:“有阿姐在,什麼事情擺不平,哪裡需要我操心啊?”

“你又胡說八道,婚姻之事,豈能兒戲?”

姬漁責備嬴玄說道:“你這般不知輕重,落到外人眼裡,少不得輕看飛霜,你讓她做何感想?”

“我錯了,我錯了!”

嬴玄一陣頭疼,求饒說道:“之後的事情,我事必躬親,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