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視人命如草芥的羅網武道巔峰強者,此刻如同一隻奄奄一息的野狗一樣,爬在地上,掙扎半天,也不能起身。

兩為鎮域司域主,一人負傷而立,一人到地不起,狠狠地看著羅網哪位強者。

“不礙事吧!”

看到兩人受傷,嬴玄微微皺眉,畢竟是自己手下人,以後還有很多地方用的到,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多謝侯爺關心,一些小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

嬴玄點頭,接著從空間戒指中摸出兩株聖藥,遞給受創的鎮域司域主。

“大人,聖藥對我武道巔峰強者來說,已經可有可無,您留給其他人吧!”

雖然無用,但是兩人也感動滿滿,畢竟是聖藥,價值連城。

“雖然聖藥對你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但是對於恢復傷勢還是有些用處的。”

嬴玄說道:“本王看你們傷勢不輕,莫要留下什麼暗疾才是。若是為了節省一株聖藥,誤了帝國一尊武道巔峰強者,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多謝王爺賜藥!”

嬴玄的話讓兩人更加感動,其他的不用多說,就憑藉嬴玄剛才的那番話,就值得他們也嬴玄賣命了。

“好了,煽情的話就不要多說了,你們儘快恢復傷勢吧,這裡就交給本王吧。”

嬴玄也坐了下來,親自替兩人護法,同時點點頭,示意遼東黑甲軍中強者問問羅網那名武道巔峰強者,看能不能問出一些有用的訊息來。

遼東黑甲軍中強者,都是逼供的好手,一個個都會幾招兇狠手段,只聽見那名武道巔峰勝者先是一陣慘叫,期間有不少辱罵之語,而後就是求饒之聲,最後又是慘叫之聲,然後就沒有動靜。

等到遼東黑甲軍中強者重新出現在嬴玄面前的時候,手裡提著那人的頭顱,即便已經死去,那人臉上依舊是痛苦之色。

“可曾問出什麼了?”嬴玄問道。

“這傢伙是個軟骨頭,我等的手段還沒全部使出來,就跪地求饒。”

遼東黑家強者說道:“奈何這傢伙真是個廢物,嘰嘰喳喳說了半天,都是我等知道的事情,所幸就直接斬了他的頭顱。”

等嬴玄再次回到主戰場之時,帝白衣已經白衣染血,但是氣勢之盛,絲毫不見衰落。

於此同時,帝國負責追殺羅網強者的人也開始紛紛返回,將一顆顆頭顱被放在嬴玄眼前不遠處,然後站在嬴玄身後,也看著最後的交鋒。

“去,將那麻衣老者斬了!”

麻衣老者燃燒精血,輸死一博,即便有鎮域司的一位域主前年撐著,也有不少帝國強者被重創,甚至是隕落。

勝券在握,就沒有必要徒增傷亡。

麻衣老者燃燒精血,本就是透支生命,早就是強弩之末,全靠一口氣撐著,隨著遼東黑甲強者出手,敗亡不過片刻之間而已。

隨著麻衣老者的死去,羅網刺客就只剩下帝白衣了。

“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也沒多久,半柱香的時間吧!”

月神一直不曾離開過,也不曾出手,自然注意到了聖地和九州門閥的到來。

清河郡這麼大動靜,武道巔峰毫不掩的出手,自然瞞不過他人。

戰局不遠處,聖地和九州門閥強者為已經出現,立在山頭之上,觀望戰局變化。

“這就是帝國的實力嗎?”崑崙掌教說道。

“有些恐怖了!”白玉京掌教說道:“七尊武道巔峰強者,數十尊神話強者,聖地千年底蘊,也不過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