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衣身影自對面山峰走出,腳踏虛空,行走幾步,遙遙開口,一派瀟灑風流之氣。

可是男子出現的一瞬間,東皇太一和黃東昇如臨大敵,瞬間就將嬴玄護在身後,小心的戒備白衣帝姓男子。

“侯爺小心,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實力之強,猶在我二人之上了,差不多是聖地聖主那個層次。”

嬴玄微微皺眉,聖地聖主的層次,這個聖主自然不是瑤池聖主,而是崑崙聖主或者是白玉京聖主。

瑤池聖主雖然強大,可是畢竟年輕,哪怕有古聖饋贈,未來有鎮壓一世的可能,但是如今和崑崙聖地和白玉京聖主相比,依舊差了些許許多。

“真是想不到,羅網居然有媲美聖主的戰力,讓本王大開眼界啊!”

這白衣男子風流不俗,即便是對手,嬴玄也有心認識此人。

“正是!”

嬴玄撥開東皇太一和黃東昇,上前幾步,走到懸崖邊上,負手在後,也頓生霸氣,論氣勢,絲毫不輸給帝姓男子。

“所謂先禮後兵,上前一敘如何?”

“好說!”

嬴玄口中應答一聲,也已經凌空飛渡,穩穩落在男子身前數十米的地方。

白衣男子微微點頭,心中暗道,不愧是大秦王候,在知道他的實力的情況下,居然敢孤身對峙,不愧是大秦王候,但但這份氣魄,已經超越很多人了。

“清河帝姓帝白衣,見過長戈王!”

“商人也言清河郡,不知朝歌地?”嬴玄玩味問道。

“九州畢竟是人王治下,如今是大秦之土,說一聲清河郡,不為過。”

帝白衣說道:“換作周天子之時,我便只知朝歌地,不聞鎬京。”

“有趣,難得還有你這麼有趣的人!”

嬴玄問道:“帝姓,殷商王室血脈?”

“正是!”

帝白衣也不否認他的身份,直接承認下來。

“帝白衣,好名字!配的上你這一身白衣!”嬴玄說道。

“國破穿白衣,國在身綵衣,這名字不好。”帝白衣面帶苦笑之色,惆悵說道。

“這麼說來,確實不好!”嬴玄淡淡的說道,但是語氣已經冷淡了幾分。

“等到我帝姓重振威風,我就可以換個名字了。”帝白衣說道。

“但有我大秦之日,這九州就無帝姓之說!”

嬴玄語氣又是重了幾分,說道:“可憐你,不喜白衣,也要穿那一生白衣。”

兩人言語平淡,可是其中激烈交鋒的程度,已經不輸給金戈鐵馬之戰。

“我承認,嬴姓之人,不同凡響,嬴政能以凡人之軀,比肩天道,重鑄人王氣運,乃千古未有之奇事。”

帝白衣說道:“比起向天道臣服,換的八百年江山的周天子,更像九州的君王、人族的領袖。”

“可是嬴政終究生錯了時代,這個時代是亂世,很多人,都不希望看到人王鎮世啊!”

“正因為是亂世,人王才該出世,鎮壓一切魑魅魍魎,成就煌煌大世,起不痛快?”嬴玄反問道。

“人王是王,也終究也是人,是人就會死去,嬴政也不例外。”

“嬴政英雄一世,可是兒子們養尊處優慣了,太不爭氣了。”

帝白衣說道:“想必你也清楚,嬴政死後的九州,該是何等局面吧?”

“你和嬴政要做什麼,我大抵是可以看見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