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痴與武痴之間的較量,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有拳拳到肉的戰鬥,你可以踢我一腳,但是我一定要打一拳,除非打不到。

兩人招式繁雜,並且有融匯貫通之意,兩人的戰鬥經驗還是很足的,不管勝負如何,眾人看的也極為過癮,大呼神乎其技。

這是這樣精彩的戰鬥,落到帝國武侯眼裡,卻差了一些味道。

“不管是門閥還是聖地,都有難以撇棄的弊端。”

王賁說道:“數百年來,他們一心修煉,將簡單的招式揉和到一起,創造了一式又一式的武技,威力巨大,可以發揮超越自身極限的實力。”

“若是作為底牌,但也無可厚非,可是作為尋常的交手手段,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嬴玄也點頭說道:“數百年了,聖地、門閥成名強者,都是這樣過來的,年輕一輩自然也就沾染了他們的陋習。”

“誰還記得做大樂必易,大道至簡的話語,誰又能明白最簡單未嘗不是最有效的道理呢?”

“行了,你們就不要挑刺了!”

王齕打斷三人的對話,說道:“我門年輕的時候,又何嘗不是這個樣子呢?”

“只是和妖族交手多了,摸索出來一些最簡單道理,捨棄一些複雜的東西,返璞歸真。”

“你們啊,五十步笑百步!”

內史騰也終於按耐不住寂寞,參與了爭論。

“你三個傢伙,就是矯情,王齕,你別攔著他們,讓他們安靜的裝逼,有門閥天驕做擋箭牌,這火啊,估計一時半會燒不到我身上來。”

“你這一慘和,他們也就沒了裝逼的成就感,估計又得在我身上找回成就感。”

王齕不由覺得好笑,不過帝國武侯若是戲弄別人,那這人似乎從來都是內史騰。

“這倒是我疏忽了,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沒有拖你下水的意思。”

王齕說道:“在我看來,這兩個小傢伙,已經很不錯。若是將他們丟在北方,不出三年,恐怕就是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領袖了。”

“那你們覺得,他們誰會贏呢?”李信問道。

“半斤八兩,平分秋色!”

不愛說話的楊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管誰輸誰贏,恐怕都沒有辦法繼續下一場了,帝國就是九敗,聖地就是三敗。”

趙修客說道:“內史騰,你就不擔心帝國這邊輸了,你虧的血本無歸嗎?”

“笑話,我堂堂帝國武侯會輸不起嗎?”

內史騰強勢不到三秒,就自己破了功,根本不需要嬴玄等人擠兌一二。

“立下賭局又不是我一個人,是我們七個人,我輸了你們能好過?”

內史騰篤定的說道:“況且你們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嗎?”

“你們就是一群無利不起早的東西,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怎麼可能會設下賭局?說白了,不就是和本候一樣,想趁機狠狠的賺上一筆嗎?”

“所以呢,別說擔心,本候就是緊張也一點都沒有。不信,嬴玄你拿酒來,我還能喝的酩酊大醉,安穩睡下。”內史騰說道。

“呵呵!”

嬴玄冷笑說道:“想的挺美,我的酒憑什麼給你喝啊?”

“一點酒,看你那模樣,你這個人,還是格局太小,一壺酒都捨不得,怎麼交到義薄雲天,替你買單的朋友?”

內史騰故作氣急敗壞的模樣,演技精湛,若不是帝國武侯清楚內史騰的為人,恐怕就真的以為他是關心嬴玄,而不是單純的想要騙酒喝。

“和嬴玄玩心機,你也是腦子進水了。”

趙修客說道:“這麼多年來,從來嬴玄佔你的便宜,你什麼時候贏過一次啊?”

“你是什麼水平,你心裡就一點數都沒有嗎?”

校場之山,兩個人已經徹底倒地,掙扎了半天,也不見有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