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王!”

“長戈王!”

嬴玄封王,最激動的不是嬴玄,而是遼東黑甲。

遼東黑甲左手高高舉起宿鐵銀槍,又重重落在地上,右手握拳,捶打著胸膛,雙腳踏著整齊的步子向前,走到封侯臺下,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遼東黑甲,參加長戈王冕下!山河永在,榮耀不滅!”

隨著遼東黑甲的朝拜,帝國武卒也一一跪地,參見嬴玄,最後就是門閥,甚至是帝國武侯,也不得不跪了下來。

“要變天了!”

九州門閥已經忘記了天驕封侯的喜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

大秦第一位王侯,不是別人,是對門閥心懷鬼胎的嬴玄,嬴玄此刻的聲望、權利已經趨近於巔峰,加上帝國的力量,要收拾門閥,就更加容易了。

老秦世家也是如此,馮去疾呆立當場,依舊沒有從嬴玄封王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嬴玄封王,為何事先沒有一點風聲?為何陛下事先沒有向朝中頭透露一點訊息?”

“難道在陛下眼中,秦國滿朝文武,居然比不過一個嬴玄,沒有和秦國大臣商討,就封嬴玄為王,連給他們反對的機會都沒有。”

馮去疾臉色蒼白,老秦世家竭盡全力,促使段無施獲封武侯之位,將遼東、遼西兩郡劃分開來,試圖削弱嬴玄的力量。

可是轉眼之間,嬴玄就一躍成為大秦王侯,得不嘗失啊!

有人憂,就自然有人喜。

東越劍池宋孤山滿臉通紅,激動不已,說起話來,都變得結巴了。

“王王王王王,王,聽見沒有,長戈王,大秦第一王侯,就是他罩著我東越劍池的。”

陰鬼宗鬼聖涕泗橫流,為自己的英明點贊,投靠長戈武侯,不,是長戈王,可能就是他這一輩子最睿智的決定了。

剛剛依附遼東,他的上司姬圖就成了關內侯;剛和安定侯說了句話,安定侯就成了北武侯;現在好了,長戈武侯也搖身一變,成了大秦王侯。

“誰他媽說我陰鬼宗是喪門星,明明就是幸運星啊!”

相比於門閥和帝國武卒的失態,帝國武侯雖然也已經聚集在一起,但是看上去很從容。

“封王,意料之外,仔細想想,又在意料之中。”趙修客說道:“武侯之上,不就是王侯嗎?”

“怎麼,一直無慾無求的你也羨慕呢?”內史騰說道。

“羨慕自然是有的,畢竟大秦第一位王侯,誘惑力屬實駭人。”

通武侯王賁說道:“不過哪怕嬴玄封王,也不過是名義上壓了我們一頭。帝國武侯,乃是陛下親屬,嬴玄也管不到我們頭上來。”

“這話有道理,就是虛名而已。”

內史騰說道:“說到底,還是遼東、遼西的一畝三分地,嬴玄的家底又沒變,我們的家底也沒有少。”

“但是,老子居然向嬴玄跪了!”

內史騰突然悲憤起來,說道:“我內史騰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居然向嬴玄這麼個無恥之尤的傢伙跪了,可憐我的一世英名啊!”

“省省吧,就你也配說別人!”

王齕揶揄內史騰一句,而後說道:“家底沒變,但是大勢變了,就像現在一樣,嬴玄策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們的跪拜。”

“嬴玄封王,以後就少不得他人封王,我們努把力,機會還是更大的。”

內史騰野心勃勃的說道:“媽的,嬴玄讓老子下跪,老子一定得讓他喊我姐夫,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加油,我看好你哦!”

趙修客樂了,內史騰這傢伙,想事情,果然和其他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嬴玄封侯的訊息,並不是從咸陽傳播開來,而是從關外開始,如同一股風暴一樣,傳遍九州大地。

咸陽,長戈侯府已經換了牌匾,成了長戈王府,據說這四個大字,還是始皇帝陛下親自寫的。

咸陽來來往往的百姓,都會慕名跑到長戈王府前面溜達一圈,咸陽達官顯貴不少,但是封王的只此一家。

“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