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麼關係?”

嬴玄一下子也蒙了,自從回到飛雲山,他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兩族之戰也扯不到他身上來吧。

“李信也是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替你受了罪!”

內史騰正色說道:“自從大勝歸來,妖族心中留憋著一口惡氣,於是三天前雙方就大戰一場。”

“本來也沒有什麼波瀾,可是誰成想妖族大雪山插了一手,從西面強攻代武卒。”

“大雪山聖軍實力強悍,和妖皇軍、九原軍團實力相當,代武卒本就不敵,加上妖族三大皇族部落的圍攻,兵敗如山倒,被妖族圍了起來。”

“妖族將你造下的殺孽算到李信頭上,妖族叫囂著血債血償,悍不畏死,用了自爆的手段,一命換一命。”

“若不是上谷武卒和漁陽鐵騎全力衝鋒,替代武卒在包圍圈上撕開一道口子,代武卒估計要全部交代了。”

“這麼說的話,確實和我有關係。”

嬴玄略帶歉意的說道:“大雪山本來無意兩族之戰,是我誆騙大雪山之後,屠殺妖族部落,惹得大雪山動怒,轉而調頭圍攻代武卒。李信確實是替我承受了妖族的怒火。”

“話也不能這麼說,自你回來之後,李信他就該留心妖族動向。”內史騰說道:“落到如此結果,怨不得你。”

嬴玄有些凝重,北方武侯,榮辱與共,代武卒遭受重創,精銳十死九傷,日後即便重建,恐怕也戰力大不如前了。

北上之戰,遼東黑甲雖然也是十不存一,但是挾大勝而歸,心氣遠勝從前,六萬人突破之後,更是如狼似虎。

“一支絕軍隊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有精氣神,我看代武卒垂頭喪氣的樣子,估計沒什麼希望了。”

“別太早下定論,李信又不是第一次這種事情。”

嬴玄皺眉,顯然不同意內史騰訊的說法:“當初李信被項燕打的丟盔卸甲,鬥志全無,不也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希望你是對的,但是我依舊懷疑代郡武卒的未來。”

內史騰說道:“既然告訴你一個壞訊息,那也就再告訴你一個壞訊息吧,你心裡有點準備!”

“還有比這更壞的訊息?”

嬴玄淡淡的說道:“說吧,我聽著呢!”

“最近有流言出現,說你和雲武侯王齕同流合汙,在兩族大戰之初,虛報戰果,誘騙門閥新軍,讓他們錯誤的估計了妖族的實力,目的就是借妖族之手,打壓門閥,排除異己。”

內史騰玩味說道:“這過去多久的事情了,居然有人重新提了起來,說的有模有樣。”

“這種事情,本侯只需要一口咬定,沒有虛報戰果,沒有坑殺門閥,誰也奈何不了我的!”

嬴玄不在意的說道,顯然沒有講這件事情放在眼中。

“你自信就好!”

內史騰說道:“不過門閥強者已經從妖族口中打聽到了飛雲山之戰、蠻皇山之戰、白虎城之戰的結果,你確實虛報戰果。”

“公子扶蘇也派人查了送往咸陽的真實戰報,也證明你動了手腳。”

“虛報一倍戰報,你膽子夠肥的呀,難怪一路升遷就跟開了掛似的,背後有人,就是不一樣啊!”

內史騰酸溜溜的說道,虛報戰果,自古有之,可是像嬴玄這麼大手筆的還真沒有幾個。

“我虛報戰果,你不知道嗎?”嬴玄淡定的說道:“飛雲山、白虎城之戰,那場你不在場,你心裡不跟明鏡似的。”

“不過,我看門閥恨你的程度,不輸給妖族,你還是小心著吧。”

內史騰說道:“尤其是走夜路的時候,小心被人做了。”

“哼,門閥若是有這個膽子,本侯還能高看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