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堵門,嬴玄這是警告大雪山,大雪山出城,遼東黑甲勢必一戰。

鄧泰之和東皇嘴角耷拉下來,眼睛睜大,盯著嬴玄,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樣。

這傢伙明顯就是作死,大雪山實力強勁,即便他們兩尊武道巔峰也不敢招惹。

嬴玄倒好,明明勢不如人,還要挑釁大雪山,真當大雪山沒有脾氣的嗎?

擔心大雪山發難,東皇和鄧泰之全面戒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豎子,欺人太甚!”

大供奉不由暴怒,人族從來就是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了,不知道自己的斤量了。

大雪山不喜戰爭,不願插手兩族之戰,但是這並不代表大雪山可以任由嬴玄挑釁而不吱聲。

“我帶人去會會所謂的人族大軍,看看他們有沒有和妖皇軍的一較高下的實力。”

人族是妖族南下的唯一敵手,而人族的北方邊軍就是妖族必須要擊敗的敵人。

甚至有妖族強者認為,擊潰了北方邊路,肥沃的九州就是妖族的囊中之物,予取予奪。

因此,這麼多年下來,人族邊軍在妖族的名聲,不必妖族最精銳的妖皇軍差上多少。

而大雪山也有一支聖軍,當年妖皇力求統一,就是大雪山的這支聖軍在通天河和妖皇軍對峙,雙方打戰一場,雖然聖軍輸了,但是也破滅了妖皇踏滅大雪山企圖。

被妖皇軍壓制也就算了,但是被見所未見的人族邊軍壓上一頭,他們心裡也不是很舒服。

眼前,倒是一個一決雌雄的好機會。

“不用,既然只是試探,就讓他們試探吧,我大雪山不求名不求利,求得是一個安穩,只要人族不攻打我大雪山,就由他去吧。”

大雪山先知否定大供奉的提議,盯著已經遼東黑甲,玩味的說道:“遼東黑甲,畢竟是妖皇的麻煩,我大雪山沒有必要替他擋下這麻煩。”

“可是先知大人,這人族也太囂張了吧。”大供奉依舊沒有放棄和人族大軍交手的機會。

“且先容他囂張一陣吧!”

月城聖女說道:“等到他們過了大雪山,渡過通天河,我們阻斷他們的退路,看他們如何囂張?”

“有道理!”

大供奉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大雪山眾妖對人族沒有好感,但是對攻擊過大雪山的妖皇未必就有好感。

“那就看他們狗咬狗,我們就當是看戲了。”

東皇和鄧泰之風等了半天,也不見大雪山強者出手,更不見大雪山大軍出動,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真怕大雪山一怒之下,和現在已經沒有腦子的嬴玄大打出手,好在大雪山理智線上。

“艹,這都能忍!”

嬴玄爆出一句粗話,回頭對東皇和鄧泰之說道:“看來大雪山真的是和平愛好者,倒是本侯魯莽了。”

“既然人家有意借道,我們也不好過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走,隨本侯過去打聲招呼!”

嬴玄騎著戰馬向前慢跑幾步,然後快馬加鞭,衝向雪城,身後二十萬鐵甲雷動,跟著嬴玄,掀起一條灰塵之路。

“籲!”

將戰馬停離雪城數十米的地方,嬴玄抬頭看向雪城。

城牆之上,有人他認識,真是大雪山的兩位聖女,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一會,嬴玄移開目光,落在大雪山先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