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山脈,聞人飛霜一襲青衫,如同空谷幽蘭,站在山頂眺望遠方,眉宇之間有些許的憂愁之色。

白芷離開已經數天了,可是嬴玄從頭到尾對她沒有一句解釋,反而跟田言的關係越發親密了。

每天晚上,田言都會準時出現在嬴玄的帳篷裡,直到很晚才離去。

整個遼東黑甲已經人言沸騰,甚至有不少人背地叫田言二夫人,讓她有些難堪。

她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優雅也不差,嬴玄怎麼就和田言攪和到一起去了,這是她不管怎麼想都想不通的事情。

“臭嬴玄,下流,呸!”

就在聞人優雅低聲埋怨嬴玄的時候,嬴玄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聞人優雅的身後。

以嬴玄此時的實力,聞人飛霜自然也難以察覺。

“還在生氣?”

嬴玄山上一步,和聞人飛霜並排,勸慰聞人飛霜說道:“氣大傷身,再說那個女人我不是已經送回去了嘛。”

“假如當時我不在場,那樣的美人,你恐怕就笑納了吧!”

聞人飛霜見到嬴玄,有些意外,但是這不妨礙她發發小脾氣。

“醉臥美人膝,倒也不是不可以。”

若不是出身皇族,與白家聯姻,都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知道!”

聞人飛霜白了嬴玄一眼,暗道這個傢伙真是不解風情,這種時候居然也說這種沒良心的話。

“不過是上哪有那麼假如,就如同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一樣。”嬴玄說道:“煮熟的鴨子飛了,再想扔到鍋裡,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聞人飛霜不由皺眉,以為嬴玄對白芷念念不忘。

嬴玄已經收到了影密衛的密報,項羽脫困之後,鎮域使對劍聖蓋聶大打出手,不過沒留住人,嬴政也不曾出手,就那麼看著蓋聶離開了咸陽,又重新過起了逃亡的生活。

“道不同,留不住的終歸留不住,強求不得啊!”

嬴政感嘆一聲,聞人飛霜冷傲,但也單純,以為嬴玄在為惋惜和美人失之交臂,不由譏諷嬴玄說道:“你身邊不是還有個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還很聽話的農家大小姐嗎?”

“田言啊,傳承嗣脈都還可行,但是即便她有孩子,也不會成為長戈侯府的世子。”

嬴玄說道:“她有野心,所以我不放心。”

兩人調侃半天之後,聞人飛霜後知後覺,察覺到嬴玄今日有些多愁善感。

嬴玄找到一塊巨石,揮手拋開灰塵,做到了上面,示意聞人優雅也坐下來。

飛雲山地勢極高,站在頂峰之上,放眼望去,一切盡收眼底。

山腰雲霧繚繞,卻也遮擋不住兩人的視線。遼東黑甲的炊煙,破甲武卒的防禦工事,清晰可見。

“你今日,怎麼了?”聞人飛霜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