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陣已出,王爺已經控制住了兩族強者,我們也該動手了。”

旁人分辨不出八門陣和奇門局,可是段無施卻是瞭如指掌。

“等的我都不耐煩了!”

青陽侯姬圖露出猙獰的笑容,盯著荒羽城城頭的鮫人,眼中閃爍嗜血的光芒。

手中的北寒刀揮動,在地面之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刀痕,姬圖橫刀在手高聲說道:“過此線者,不至死,不得退!”

話音落下,姬圖便一腳踏出,越線而過,隨後遼東黑甲也是義無反顧的越過那條線。

“將軍,你是腦子抽瘋了嗎?”

有遼東黑家將士譏諷姬圖說道:“我遼東黑家將士,縱橫沙場無敵手,什麼時候退卻過?”

“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說完,遼東黑甲已經衝鋒起來,有人御刀飛行,冒著鮫人、羽人的箭矢,已經靠近荒羽城頭;有人一路奔跑,已經至荒羽城下。

姬圖臉上全是尷尬之色,他孃的,原來書上說的,都是騙人的啊!

姬圖暗自嘀咕一聲,轉身就和遼東黑家融入到一起,後來居上,衝鋒在最前面。

“咚,咚,咚咚咚!”

一聲鏗鏘有力的擂鼓之聲響起,段無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接下戰甲,揮舞著鼓槌,敲擊這牛皮大鼓。

將軍擂鼓壯士死,金戈鐵馬依舊在!

一陣鼓聲過後,段無施雙眼已經變成通紅之色,將手中的鼓槌交給一名帝國將士,說道:“戰不休,這鼓聲就不能停!”

“諾!”

那將士接過鼓槌,就拼命似的敲擊起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段無施滿意一笑,一步踏入,已經越過姬圖所化的那條線,直往荒羽城而去。

他是兩大殺神之一,這種嗜血的戰場,怎麼可以沒有他的身影呢?

靠近荒羽城,段無施看著荒羽城厚重的城門,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荒羽城城高牆厚,這是鮫人、羽人負隅頑抗的資本,可是他們不清楚,這個時代的規矩,早就在白虎之戰的時候已經變了。

再高再厚的城牆,也阻擋不了強者的腳步,所謂的固若金湯,在段無施看來,不過是笑話而已。

“區區一道城牆,我妄想阻攔我遼東黑家,愚蠢至極啊!”

段無施高聲說道:“今日,就讓你們知道,也天下的規矩,我帝國說了算!”

說完,不等兩族留在荒羽城的強者反應過來,段無施已經是連連出手,將一道道城門轟開。

城門大開,遼東黑甲如同潮水一樣湧出荒羽城中,一入城中,就和迎面而來的鮫人大戰再一起,不過瞬間而已,荒羽城就淪為修羅煉獄。

做完這些事情,段無施也闖入荒羽城中,開始獵殺鮫人、羽人強者。

“報!”

荒羽城北面,遼東黑家已經動手,可是荒羽城南面,上谷武卒還沒我快動手。

“啟稟武侯大人,荒羽城南面,遼東黑家已經攻破荒羽城城門,和鮫人、羽人白刃戰!”

“嗨,我艹!”

楊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懵逼之下,甚至口吐芬芳。

“說好的一起攻打荒羽城,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遼東黑甲憑什麼提前出手?”

“侯爺,別廢話了,動手吧,再拖下去,功勞又被遼東的那幫瘋子搶光了。”上谷武卒的將領頓時也急了。

和遼東黑甲合力征伐鮫人、羽人,上谷武卒的將士也是心裡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