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戈王府角落,一處院落之中,一個白衣女一站在池塘旁邊,宛如掉落人間的仙子。

嬴玄走近院落,站在慕知寒身邊,和他一起欣賞這皎潔的月色,兩人都不說話,可是這場景卻非常和諧,大概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慕知寒看向嬴玄,雖然面色平靜,可是眼睛裡卻流露這喜悅。

遼東黑甲之中,有不少將領出身黑山白水宗,是嬴玄人,也是她人。

長戈王府之人,只知道北方戰事激烈,可是唯有她清楚,嬴玄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了多久。

她曾經一度想要離開長戈王府,去到嬴玄身邊,在他最危難的時候,陪在他的身邊。

可是最終她還是忍耐下來,嬴玄是她是他軟肋,這句話慕知寒深信不疑,既然她是嬴玄的軟肋,保護好自己,讓嬴玄安心,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身在長戈王府,心在嬴玄身上,最近一段時間,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生怕嬴玄有個三長兩短。

如今嬴玄活著回來,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便是那天上的月色,也少了孤獨和冷清。

“月色不美,只不過是你美而已!”

嬴玄走近慕知寒,將他擁入懷中,便不在說話,而是貪婪的呼吸著慕知寒身上的清香。

“瘦了!”

大道破敗氣息侵襲之下,嬴玄的身型消瘦,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來。

“沒關係,過段時間就好了!”

嬴玄解釋說道:“戎馬一生,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傷,撈癢癢罷了!”

這是幾乎致命的傷,嬴玄在說謊,慕知寒也清楚,可是她沒有拆穿。

慕知寒低頭淺笑,似乎又看到那個當年的小男人,不管在軍中有多兇狠,不管他在別人面前有多霸道,在她這裡,嬴玄的骨子處處散發著溫柔,讓她沉迷其中,不願自拔。

“如今天下統一,你許下四海為家的諾言,是不是該兌現了?”

慕知寒眨眨眼睛,多出幾分俏皮,少了幾分清冷,嬴玄一下子痴迷了。

“我還有一件事要半,在等我一些時日,時間有些長,可能需要十年,也可能需要二十年,但最多不會超過三十年!”

“三十年不短,但是對於修者而言也不算長,我倒是可以等一等!”

慕知寒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你當真要丟下這長戈王府的嬌妻美妾,帶著也私奔!”

嬴玄大笑起來,說道:“兩情相悅的事情,怎麼能叫私奔呢?”

“況且,又不是我們兩個走,多帶幾個人一起走,這叫一家人共遊上河,是假話!”

慕知寒給嬴玄一個白眼,不識趣的傢伙,盡說些擾風景的話,他不是能說會道,最會騙人嗎?怎麼到了這種時候,居然說起了真話,難道不知道,比起真話,或許她更喜歡謊話!

“永遠都想著三妻四妾,男人是不是永遠都坐著齊人之福的美夢啊?”慕知寒問道。

“沒有這點小心思,那還是男人嗎?更何況,我還是個王爺?”

是夜,嬴玄並沒有在裡留宿,而是來到了田言處。

對於田言,嬴玄並沒有多少感情,很多是愧疚。

為了證明自己曾經存在,嬴玄在迫切的想要留下嗣脈,可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太危險,他不想害了聞人飛霜和慕知寒,所以選擇田言。

如今孩子是有了,他還活著,證明自己存在的機會似乎還有更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