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草原之上,原本鬱郁蔥的青草已經成枯黃之色,一派蕭瑟之狀。

突然之間,地面開始顫動,一股殺氣自草原兩側傳來,枯黃的青草開始顫抖,最終在強烈的殺氣衝擊之下,灰飛煙滅。

在草原的一側,震動之聲越發強烈,馬蹄踏出,盡是灰塵;草原的另一側,妖獸奔騰,同樣聲勢浩大,兩股洪流,就這麼出現在草原之上,達到一定距離的時候,雙方頗有默契的同時停止腳步,隔草原相望。

鋼鐵洪流對陣兇獸之陣,大戰一觸即發。

嬴玄面前,地面突然異動,一道數十米的懸崖出現在馬蹄之下,嬴玄輕輕拍打戰馬,戰馬緩緩向前,出現在懸崖之上,帝國武侯也是緊隨而上,一匹戰馬,一道人影,屹立兩軍陣前。

他的身後,是悍不畏死的帝國軍卒,軍卒上空,是心懷死志的帝國強者,這是兩族存亡之戰,凡是秦人,雖九死其猶不悔。

孤身一人,立於陣前,妖族兇狠而暴戾的殺意,落在嬴玄身上,嬴玄本本該懼怕,可是感受背後傳來的灼熱的目光,嬴玄卻是熱血沸騰。

無聲並非無言,嬴玄一定感受到帝國軍卒對勝利的渴望。

“大秦,必勝!”

嬴玄手指向前,指向妖族於盡的兇獸和躍躍欲試的妖獸,聲音響起,透劇這絕對的堅定和自信。

隔著數里之邀,妖族強者也能感受到帝國軍卒的鐵血,稍稍流露凝重之色侯,便露出欣喜的模樣。

人族,固然是天地的寵兒;可是在他們看來,妖族才是真正天之驕子,此天並非天道,而是無盡之天幕。

“噫,不錯的軍勢,難怪當年可以肆虐妖族腹地,大秦長戈王嬴玄,我等就姑且認可你的存在!”

一尊年老的妖族古皇說道,當年縱橫妖族,只差一步,便可統一北方妖土,成就妖皇之尊,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不過,從來沒有在草原擊敗妖族,以前沒有,現在不會有,將來不會有。”

那尊妖族古皇說道:“人族將會敗亡,妖族將會成為天地間的霸主唯有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人族對於勝利,志在必得,妖族又何嘗不是呢?

既然是戰爭,沒有願意輸掉的一方,是己方陣營!

“那就是大秦長戈王嗎?”

妖族強者之中,一尊虎族古皇指著嬴玄,問大雪山聖主說道。

“就是他!”

雖然嬴玄穿著厚重的鐵甲,可是他霸道的氣質從來不曾掩飾,大雪山聖主記憶猶新,一眼就認出了嬴玄。

“好,他的命,我來取!”

或許是聽到了虎族古皇的話,嬴玄嘴角露出冷冽的笑容,心中殺意驟然湧動。

“那麼,開戰吧!”

嬴玄低聲呢喃一句,手中馬鞭麾下,破甲武卒緩緩向前,有人半蹲在地上,有人站在地上,拉開鐵工,已經是滿月之狀。

有人躺在地上,將戰刀插在身邊,雙腳蹬著鐵攻,也將鐵弓拉開,箭矢閃爍著寒光,遙遙指向妖族。

接著,又是一張張弩床出現,上面排列著一杆杆宿鐵銀槍,有帝國軍卒出現在弩床後面,將弩床拉開。

最後出現在的,就是一輛將弩車,四五米長的鐵矛固定在弩車之上,一個個帝國軍卒手持鐵錘,站在弩車之後,只待命令之下,就敲動機關,將這致命的長矛,當作禮物,送給妖族,作為大戰的第一份禮物。

立在破甲武卒軍前,內史騰露出猙獰的微笑。

破甲武卒,是帝國弓兵序列,此番兩族大戰,第一個出場,自然是把看壓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來,夠那群沒有理智的兇獸喝一壺了。

“看來,人族並不打算真面對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