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被嬴玄拒絕,敖龍神臉色陰沉,周身氣息湧動,目光不善的盯著嬴玄,極為惱火。

“長戈王,我龍族雖說與人族有交好之心,可如今人族還不是天下霸族。”

敖龍神說道:“長戈王需要知道,人族固然強大,可是北方妖族,也是如日中天啊!”

“怎麼,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嗎?”

嬴玄的臉色陡然變冷,擺玩著手指上的玉扳指,說話之時,周身殺氣也是沸騰,嬴玄身後的帝國強者,也釋放氣息,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意思。

“我哪裡敢威脅長戈王冕下。”

敖龍神無奈說道:“只是長戈王如此行事,讓我看不到人族半點誠意,兩族之間,又該如何和談呢?”

“當然是該怎麼談,就怎麼談了!”

敖龍神氣勢一弱,嬴玄也沒有咄咄逼人,畢竟是半步萬古巨頭,逼迫太過,容易適得其反啊!

“帝國公主,皆是陛下的掌上明珠,他們的婚事,需要陛下同意才行。”

嬴玄說道:“如今陛下已經登天,九州之中,各位公主不願意出嫁,誰也做不了他們的主啊!”

“況且,軍卒死沙場,女兒殉江山,我大秦,從來沒有和親的先例,本王有又怎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違,讓帝國公主和龍族和親呢?”

敖龍神盯著嬴玄,觀察嬴玄的表情變化,良久之後,默然低頭,嬴玄面色如常,不像是說假話啊!

不過敖龍神心中,還是有些許的惋惜。

南海之地不可求,在他預料之中,畢竟人族貪婪,到手的南海之地,就是吃到嘴裡的肥肉,怎麼可能輕易吐出去。

莫說龍族臣服人族只是虛與委蛇,即便龍族真心歸附人族,人族也不見得會將南海之地送給龍族。

兩族和談,雖然是虛情假意,可是兩族和親,敖龍神卻是重視不已。

大秦帝國的公主,哪怕是最平凡的那一個,她的身上也就流淌著大秦始皇帝的血脈,必然身負天大的氣運。

龍族太子已經是絕代天驕,若是能娶的大秦公主,窺破其血脈力量,奪其血脈、氣運,必定能超越龍族先祖,讓龍族恢復甚至是超越洪荒時代的輝煌。

“好,那兩族和親之事,就此作罷!”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人族強者盡在戰場之上,咸陽並無強者坐鎮,敖龍神已經打定主意,等到嬴玄北上,就派出龍族強者秘密潛入咸陽,劫掠人族公子公主,帶其入東海,將人王血脈,以秘術化為己有!

“心誠則誠!”

敖龍神說道:“即便長戈王推三阻四,可是我龍族和人族交好之心,如鐵如石!”

“我龍族願與人族結兄弟之盟,榮辱與共!”

嬴玄心中冷笑,暗道敖龍神演技拙劣。索要帝國南海之地、求娶帝國公主的時候,自稱是帝國附庸,事不成事,便欲同帝國皆平等盟約,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那我人族亦願同龍族締結盟約,共進共退!”

都是演戲,雙方都不會當真,說些好聽的話,嬴玄自然是會的。

“好!”

雖然諸多目的沒有達成,可是最大的目的卻是達成了,敖龍神已經預想到妖族、人族兩敗俱傷,龍族成為天地霸主的場景,不由笑了起來。

“自今日起,我龍族將遁入東海深處,不再東海沿海出沒,人族、龍族,至此止兵戈之爭!”

敖龍神不忘提醒嬴玄說道:“長戈王北上攻伐妖族之時,若是需要,我龍族也可以助長戈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