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出現的劍光已經橫亙數十里,自北向南,緩緩而行,方圓百里,皆抬頭可見。

當蓋聶出現在嬴玄視線中的時候,嬴玄也是歎為觀止。

此刻的蓋聶已經不是那個鋒芒內斂的男子,而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劍聖,不,或許已經超越了劍聖。

“先生,本王等你很久了!”

嬴玄向前幾不,越過鎮域司強者,來到最前方,直面蓋聶。

蓋聶並不說話,木劍向前,便直指嬴玄,劍氣縱橫,虎虎生風,讓人雙目刺痛。

雖然知道嬴玄也非常人,敢直面蓋聶,定然也有相當本事,可是東皇太一和鎮域司第三域主黃東昇也不敢大意。

“王爺,不如讓我二人領教一下劍聖的劍!”

兩人上前,就擋在嬴玄面前,鎮域司強者也是無懼蓋聶,氣勢滔天,虎視眈眈的盯著蓋聶,只要嬴玄一聲令下,就可以群起而攻之。

“退下!”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喜歡以多欺少的嬴玄拒絕了兩人的請求,反而向前幾步,離蓋聶更近幾分。

嬴玄目光劃過蓋聶,最終定格在蓋聶的木劍之上。

“好劍!”

嬴玄拍掌大笑,說道:“雖是一柄木劍,卻是本王見過最強之劍,不愧是先生,不愧劍聖。”

笑罷之後,嬴玄又是搖頭,說道:“本王與先生也算舊相識,這一見面就刀劍相向,也不打個招呼。先生即便要殺我,是不是也有些著急了?”

蓋聶目光中閃過黯然之色,嬴玄是他見過最出類拔萃的年輕人,只可惜嬴玄太狠,狠到讓人心驚,狠到讓他不得不對嬴玄出手。

“為什麼?”

蓋聶語氣平靜的發問,卻讓眾人感到徹骨的寒意和決然的殺意。

劍聖的殺意,即便是東皇太一也是毛骨悚然,可是嬴玄卻如平常一般,不見絲毫異樣之色。

“什麼為什麼,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嬴玄自然知道,蓋聶要殺他,不就是因為他屠了象郡十三城嗎?

“莫說十三城,若是本王問心無愧,就是一百三十城,本王也屠得!”

嬴玄語氣也是平靜,目光之中,唯有認真之色,沒有參雜任何雜質。

這話是認真的!

“象郡百姓的命,在你眼中,算什麼?”

蓋聶質問嬴玄,劍意更加強盛幾分,劍氣遊走于山林之中,綠葉紛紛落下,轉眼就便作枯黃之色。

“我是秦人,象郡是叛軍所據之地,象郡百姓自然是亂民。”

嬴玄說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心狠,也見不得有人忤逆陛下,所以下手也就更狠了。”

“殺一是為罪,殺百是為熊,殺的九百萬,方為雄中雄。”

“從他們屈服於叛軍,為虎作倀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是帝國的子民了。”

“本王沒有義務庇護他們,也沒有義務手下留情。”

蓋聶怒目而視,心中殺意更甚,嬴玄不死,象郡怕是要十室九空,一郡男子,都要倒在遼東黑甲的屠刀之下了。

“你已經瘋狂到這種地步了嗎?你該死!”

“哈哈哈哈!”

嬴玄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不已,指著蓋聶說道:“該死的不該是你嗎?劍聖蓋聶!”

嬴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冷笑說道:“象郡能有今日之局面,不都是你的過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