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

李牧驚訝不已,究竟是什麼樣的誓言能讓白起對嬴玄出手?又是誰和白起立下誓言,讓白起遵從一聲呢?

“我曾在昭襄王面前立下誓言,誓死守護大秦帝國,也絕不會秦國不會出現宣太后、魏冉這等權臣。”

“我伐韓伐魏,攻楚攻趙,一生七十餘戰,未曾敗績,是秦國的軍神,秦國無人能無我媲美,功高震主!”

白起說道:“所以我“死”了,如今雖然活了,但也不是當年那個桀驁不馴的白起了。”

“所以我活著,只有一個目地,守護大秦,守護歷代大秦帝王!”

“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李牧說道:“不過,這和你殺嬴玄,有何關係?”

“此刻的嬴玄,不就是當年的我嗎?”

白起說道:“嬴玄出生大秦皇族,年少之時,我也曾暗中培養過一段時間,親手為他刻下黑獄鎮邪棺,可是隨著嬴玄平步青雲,他突然之間,就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統領遼東黑甲,百戰百勝,積威甚重,又得陛下信任,執掌鎮域司、影密衛,大秦的半壁江山都在嬴玄手中,乃是帝國第一權臣。”

“可是嬴玄對帝國毫無半點忠誠!如今更是不尊監國之意,坑殺帝國君侯,一派唯我獨尊的樣子,我對嬴玄的任耐已經到極限了。”

白起繼續說道:“既然嬴玄寧願讓南海郡失守,也要坑殺任囂;那我自然不會手軟,在帝國舉世皆敵的時候,我也要掉嬴玄。”

瘋子,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白起猙獰的表情嚇到李牧了,讓李牧他突然有些後悔和白起聯手了。

“嬴玄雖說跋扈,但是對帝國應該是忠心耿耿吧?”

李牧說道:“不論抗擊妖族,還是打壓門閥、聖地,都是集中權利,強化帝國的統治吧?”

“不錯,這是嬴玄的目的,卻不是他的初衷!”白起說道。

“那他初衷是什麼?”李牧問道。

“野望、崇拜!”

白起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邊憧憬著陛下的身影,一邊追隨著陛下的腳步,嬴玄將所有的忠誠都獻給了陛下,不曾留給帝國一分一毫。”

“或許陛下和嬴玄都沒有發現,嬴玄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是陛下的模樣了。”

“陛下活著,嬴玄自然是嬴玄,可是陛下死了,嬴玄會是誰呢?嬴玄就是第二個陛下啊!”

白起的話資訊量太大,李牧已經不敢繼續聽下去了,只能用沉默回應白起。

“在嬴玄還沒有改變模樣之前,先下手為強,除掉他吧!”

“除掉嬴玄,沒有那麼簡單啊!”

李牧皺眉說道,若是嬴玄那麼好對付,白起就不會來找他了。

“確實不好辦,到也並非沒有辦法!”

白起說道:“讓陛下賜死嬴玄,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

李牧冷冷說道:“也是最不可能、最荒誕的辦法!”

“第二種方法,從嬴玄手中收回遼東黑甲的兵權,收回鎮域司的指揮權!”白起說道。

“還是不現實!”

李牧說道:“嬴玄離開遼東、遼西已經半年之久,可是遼東、遼西百姓心中掛念的還是嬴玄。甚至你我的新軍之中,也有一半的人心中還記著嬴玄的好。”

“而遼東黑家和嬴玄的羈絆更深,即便得到遼東黑甲的兵符,不過一個擺設,頂不住嬴玄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