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靈氣復甦之後,九州之中頻頻爆發血案,扶蘇已經忙的焦頭爛額。

“啟稟太子,河東郡驚現聖藥,引起聖地、門閥哄搶,其中有神話強者交手,波及河東百姓,有十數名百姓死亡,近百人負傷。”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扶蘇不由頭疼,這已經是第七起因為九州強者出手,致使秦國百姓死亡的事件了。

“諸位,這麼下去,恐怕不是辦法啊!”

扶蘇說道:“該想個法子約束約束聖地、門閥之間的爭鬥了。”

“這有什麼顧忌的,下令申飭聖地門閥便是!”

章邯話音剛落,扶蘇隱隱覺得可行,卻聽到帝國大臣的反對之聲。

“太子殿下,聖地、門閥底蘊深厚,這個時候下令申飭聖地門閥,恐怕不妥啊!”

有秦國大臣說道:“如今帝國周邊,異族環伺。南方戰事已起,龍人陳兵東海,妖族雖然沒有異動,但是南下之心不死,也不能掉以輕心。”

“九州之中,不益多生事端啊!”

章邯皺眉,帝國什麼時候怕過聖地門閥,膽敢放肆,就滅其宗門,斷其傳承。

“那你的意思是放任聖地門閥,讓帝國百姓白白傷亡不成?”

章邯冷笑說道,想不到帝國朝堂一上,居然有如此軟弱之人。

“這自然是不行的,仔細想想,約束九州強者的辦法還是有的。”

那大臣信口一說,就惹得章邯大怒,卻被李斯攔了下來,對著章邯止不住的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章邯不說話,自然有其他人說話,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一時之間,扶蘇竟然拿不定主意,最終無疾而終。

下朝之後,章邯快步追上李斯,因為嬴玄的關係,兩人關係還算不錯,可是今日章邯便不給李斯好臉色了。

“丞相方才阻攔我幹甚?”章邯不滿的說道:“莫非丞相也怕了聖地、門閥不成?”

“章邯將軍稍安勿躁!”

李斯淡定的說道:“公子扶蘇耳根子軟,且無開戰之心,求的國泰民安,和陛下是大大的不同。”

“下令申飭聖地門閥,自然是可行之法,可是隻要公子扶蘇不下定決心,便成不了事的。”

“那就去巴蜀之地,請陛下決斷!”章邯說道。

李斯搖頭,說道:“陛下已經將國事交付公子扶蘇,恐怕不會理會此事了。”

“可惡,我秦人金戈鐵馬,幾時變成了這樣?”

章邯惱怒的說道:“若非今日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帝國竟然有這麼多的軟骨頭。”

“這也怨不得他們!”

李斯說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什麼樣帝王,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陛下有好戰之心,九州獨尊之意,臣子自然也有此心;公子扶蘇心懷仁義,帝國大臣自然效仿,誰願意行好戰之事。”

“況且聖地門閥實力確實不可小覷,不能輕易申飭,若是聖地門閥趁機作亂,九州就徹底亂了。”

“這天下還不是扶蘇的天下,帝國大臣就是這般做法,不怕死嗎?”章邯說道。

“不是不怕死,是蠢!”

李斯冷笑說道:“好好看著吧,等陛下回來,這秦國的朝堂之上,大概也看不見他們了。”

“太子扶蘇那邊,章邯將軍就不必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