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羽城中,羽人此刻垂頭喪氣,萎靡不振坐在地上,連飛到天空中的心思也淡了。

羽人舉族之力鎮守荒羽城,更有天人巨擎鎮壓,羽人難免情緒激動了一些,在人族大軍面前,不由驕橫了一些。

鮫人氣焰囂張,可是人族大軍也就沒有什麼好脾氣,二話不說,就對荒羽城發動攻擊。

幾天下來,看著滿地狼藉的羽人屍體,羽人的心氣也被打沒了。

當初人族縱馬雲荒,馳騁疆場,氣焰一度十分囂張,他們羽人說什麼了嗎?他們羽人做什麼了嗎?沒有!

可是到了他們羽人這裡,才稍稍囂張,人族就重拳衝擊,還沒有天理,還沒有王法了?

荒羽城中,羽皇面帶愁苦之色,幾番征戰下來,羽人士氣低落,在這麼下去,羽人怕是要徹底被人族擊敗了。

“舉族之力,也敵不過兩支人族邊軍嗎?”

見識過遼東黑甲和上谷武卒恐怖的戰鬥力,羽皇對於羽人大軍,也持有悲觀態度。

拋開雙方強者不論,羽人大軍和人族帝國邊軍,完全不再一個層次。

這仗沒法打了,可是這仗羽人不得不打,誰都看的出來,人族是為覆滅羽人而來,也就是說,人族不會給羽人退路了。

看著下方依舊吵吵鬧鬧,推著責任的羽人貴族,沒有絲毫擔當和覺悟,羽皇更是氣結,都到了這種時候,羽人真的腐朽到這種程度了嗎?

羽皇不由想起了寧飛羽,當初的寧飛羽是堅決的主戰之人,可是因為她的一念之差,讓寧飛羽被嬴玄擒拿,最終成為帝國之臣。

自第二次荒羽城大戰以來,黑翼羽人為徹底發力,對南荒羽人通下殺手,甚至在天空的爭奪戰中,一度壓制南荒羽人。

“羽皇大人,此刻同人族死戰,乃是取死之道,放棄荒羽城,退回南荒,避開人族大軍鋒芒,才是上上之策!”

“臣附議!”

放棄荒羽城,南荒羽人貴族利益受損,可是嬴玄水淹荒羽城之後,羽人貴族又能剩下多少利益呢?

他們的根在南荒,為了一個荒羽城,和人族死戰,不值得!

“荒唐,人族為滅我羽人而來,豈會止步荒羽城?”

羽皇呵斥羽人貴族說道:“今天讓了荒羽城,明天讓了羽族皇都,後天呢?把你們的頭顱割下來,送給人族嗎?”

羽皇向來溫和,因此羽人貴族平常對羽皇多有頂撞之舉,可是此刻羽皇盛怒,羽人貴族也敢反駁。

羽皇哪怕再溫和,做為羽人王者,更是羽人唯一的巨擎強者,有點脾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到唯唯諾諾的羽人貴族,羽皇眼中閃過鄙夷之色。

這些人,果然就是外強中乾,當初她就該聽寧飛羽的話,對羽人貴族採取強硬態度,而不過是溫和的手段,否則,羽人為不至於走到如此地步。

“終究是我錯了啊!”

羽皇搖頭,心中湧出一股悲傷之色。

“再有亂我軍心者,斬!”

溫和人發怒,最是不能得罪,羽人貴族滿腹牢騷,可是羽人敢開口爭辯。

平息一場鬧劇,羽皇已經是身心俱疲,揉揉太陽穴,讓發昏的腦袋清醒一些。

“鮫人那邊,可有回信?”

羽人不是人族對手,那麼聯合鮫人,度過難關,就是羽人唯一的選擇了。

“啟稟羽皇大人,雖然人族封鎖荒羽城,派出強者截斷羽人和鮫人之間的聯絡,可是天人出手,擊潰了人族強者,已經有羽人強者越過人族封鎖,前往南海,此刻應該見過鮫人了。”

有羽人強者說道,可是面目之上,全是忐忑之色。

“可是羽皇大人,鮫皇隕落,鮫人未必敢繼續對人族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