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皇臉色陰沉,默默的擦乾嘴角的鮮血,對嬴玄的諷刺不理不睬,用憤怒的眼神看向白鮫王。

“為什麼?”

鮫皇問道,此次大戰,關乎鮫人一族的生死存亡,他實在想不到白鮫王背叛的理由。

“弱肉強食,這是自古不變的法則,鮫人沒有未來的。”

白鮫王淡淡的說道:“天下伐秦,鮫人此戰獲勝又能如何?”

“你看看著天下,那些無敵姿態的巨頭,那一個不是梟雄,那一個不想將天下拿捏在手中?”

“天人之戰,人族贏了,鮫人要滅;天人之戰,人族輸了,妖族、魔族,也不會放過鮫人。”

“鮫人、羽人,就是一艘破船,待在上面就要死,你們要死本王不會攔著,但是本王不能陪你們一起死啊!”

“荒謬!”

趙姬大聲斥責白鮫王,憤怒的說道:“天下攻秦,人族已經難以招架,更有天道暗中謀劃,你覺得人族會勝碼?”

白鮫王搖頭晃腦,繼續說道:“人族不見得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可是人族至少擁有勝利的資格,而鮫人永遠只能是敗者。”

“站在人族這邊,至少還有生的希望,可是站在鮫人這邊,我看不到半點希望啊!”

兩族強者默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白鮫王,至少在他們看來,白鮫王的說法並沒有道理,不過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罷了。

趙姬伸出手指,指著嬴玄,對白鮫王說道:“那個男人,絕世殺神,心中唯有嬴政二字,眼睛裡容不下半點沙子,你覺得他會容忍銀血鮫人逍遙與南海之中碼?”

白鮫王一聲冷笑,他自然清楚嬴玄的為人,容不下異族。

“王爺卻是容不下銀血鮫人,但是容的下帝國忠臣啊!”

白鮫王淡淡的說道:“我如今可不是鮫人族的白鮫王,而是帝國的南海君啊!”

趙姬冷笑說道:“嬴玄疑心極重,你覺得嬴玄會相信一個叛徒嗎?”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了!”

白鮫王說道:“我對王爺忠心耿耿,王爺必然不會虧待於我。”

這是奉承之語,也是真心之言。

背叛鮫人,便是背棄祖宗,白鮫王可以預見,他的名聲已經徹底敗壞,這天下能用的他,敢用他的,唯有嬴玄一人而已了。

不管他走到哪裡,除了嬴玄,無人能容下他,成為嬴玄的狗,替嬴玄賣命,他已經別無選擇。

所以在不久的將來,他就是最忠誠嬴玄之人,他相信嬴玄自然也能看清楚這一點,對他委以重任。

跟對了主人,對於白鮫王來說,哪怕做狗,也好過和鮫人這艘破船一絲沉沒。

不得不說,白鮫王為人不行,可是腦子卻是相當好使,南九州之戰之後,嬴玄確實有重用白鮫王的打算。

嬴玄又不是傻子,一尊聽話的巨擎強者,不用白不用!

“好了,你的話有些多了!”

嬴玄面帶不悅之色,白鮫王將他的心思看得通透,嬴玄自然要殺殺白鮫王的威風。

聽到嬴玄斥責,白鮫王就閉上嘴巴,安靜的立在嬴玄的身後,那模樣,真的如同一條狗一樣,讓帝國強者和兩族強者鄙視不已。

“可憐、可笑、可恨!”

鮫皇悲憤不已,仰天長嘯,眼中全是失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