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玄已經瘋了,不僅鮫人和羽人這樣認為,就是人族強者也這樣覺得,唯一覺得嬴玄正常,恐怕就只有遼東黑甲了。

瓊州海峽的海水已經被鮮血染紅,海峽中無數的屍體潛伏在海峽之中,有帝國將士的屍骨,有鮫人、羽人的屍體,阻塞了河水入海。

南九州的土地也便成赤紅之色,怨氣滔天,所有的花草樹木,全部失去了眼色,鮮血的澆灌沒有讓它們更加絢爛,最終徹底枯萎了。

此刻的南九州,此是瓊州海峽,就是最後的人間煉獄。

“王爺,該停戰了!”

楊啟面帶憂慮之色,七天,整整七天時間,廝殺就沒有停下來過,敵我雙方甚至連收拾袍澤屍骨的時間都沒有。

“你在教我做事?”

嬴玄面色一冷,不悅的看著楊啟。

“王爺,再打下去,將士的屍骨都要臭了!”

嬴玄眼中閃過不忍之色,帝國將士為帝國拋頭顱,灑熱血,他卻讓他們死後不得善終。

“男兒,應死於邊野,無需馬革裹屍!”嬴玄狠心說道。

嬴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楊啟搖頭不已,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勸說嬴玄,一扭頭,就走出大帳,重新回到了戰場。

等到楊啟離去,嬴玄睜開眼睛,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秦嶺之中,始皇帝陛下的壓力才是最大了,將鮫人和羽人強者牽制於此,讓他們無法參與天人之爭,這就是嬴玄最單純的想法。

“哪怕南九州屍橫遍野,本王也決不允許有人打擾到始皇帝陛下!”

楊啟愁眉不展的回到戰場,帝國強者便清楚嬴玄的態度。

“他還是不同意嗎?”

“嗯?”

楊啟點頭說道。

司馬錯不由發怒,此刻的嬴玄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他是一個儈子手,不僅將鮫人和羽人推向深淵,也將南九州的帝國將士推入深淵之中。

“我親自去問問他,他究竟想幹什麼,你我都是將軍,仗不是這麼打的!”

司馬錯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被第一殿主攔了下來。

連續七天,和兩族巨擎聯手,第一殿主也是一臉疲憊,身體之上,甚至有不少的傷痕。

即便是巨擎強者也到了這種程度,足以預見這場戰爭,究竟有多麼殘酷。

“沒用的,他是個固執的人,除了陛下,沒有能讓他改變主意的。”

雖然和嬴玄接觸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第一殿主已經把握了嬴玄的性格。

“這一戰,無可避免!”

段無施開口說道:“溫水煮青蛙,斷斷續續的戰爭看上去溫和,可是在勢均力敵的時候,可是最終的結果,依舊慘烈!”

“王爺,不過是用了激進的手段而已,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罷了!”

司馬錯不能理解的事情,段無施卻是習以為常,遼東黑甲自跟隨嬴玄以來,什麼時候在乎過死後是各種模樣!

“繼續作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