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飛羽的動員之下,黑翼羽人已經瘋狂起來,生死早已經紙質度外。

在荒羽城流血,在荒羽城擊敗高高在上的羽人貴族,在荒羽城向羽皇發起叛亂,這就是黑翼羽人的使命。

“殺!”

“衝!”

寧飛羽劍之所指,便是黑翼羽人兵鋒所至之處,而此刻,寧飛羽的劍正指向了北荒羽人。

一個個黑翼羽人帶著滿牆的殺意,衝向了北荒羽人,那冷冽的殺氣,讓溫度也將了下來,水汽凝結,空中甚至有雪花飄落。

“不錯的殺意,真是難以相信,這是羽人的殺氣!”姬圖讚歎說道。

這等級別的殺意,遼東黑甲早就是為平常之事,甚至只要他們願意,殺氣流露,那怕此刻只有五萬人,也能造成比這更大的轟動。

天空之中,北荒羽人和黑翼羽人廝殺在一起,血灑長空,落在雪花之上,溫熱的鮮血送花雪花,然後落在地面之上,染紅了大地。

一具具沒了氣息的身體,從天空中墜落,有的掛在荒羽城的城牆之上,有的落入下方湍急的洪流之中,隨著洪流而去,在洪水之中,帶出一天天血色的紋路。

激烈的廝殺,無疑會讓遼東黑甲無比渴望戰鬥,無比渴望殺戮。

“這是什麼情況啊?”

姬圖不解的說道:“不論是黑翼羽人還是北荒羽人,都展現了強大的力量。此時的羽人,和瓊州海峽之戰時飛羽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啊!”

“寧飛羽為黑翼羽人找到了信念,為他們帶來的戰鬥的目標!為目標而戰,至死方休,忘卻生死之後,戰力提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到嬴玄的話,姬圖不由點頭,沒有人比他很理解這句話的意義。

青陽人是奴隸,為了獲得權力和尊嚴,青陽勇士就是這樣,將生死拋在腦後,奮勇向前,才有今天的青陽騎兵。

“那南荒羽人,又是因為什麼,才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實力呢?”姬圖不解的問道。

“因為她!”

嬴玄伸出手指,指向趙姬,說道:“鮫人帶給羽人勇氣,她化身羽人的支柱,讓羽人擁有了抵抗的力量。”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黑翼羽人曾經是羽人貴族的附庸,白翅羽人對黑翼羽人沒有什麼畏懼啊!”

嬴玄補充說道:“若是遼東黑甲出手,南荒羽人未必就有這麼從容了。”

姬圖所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舔舔嘴唇,露出猙獰的笑容。

“那麼,王爺,需不需要我帶領兄弟們,大鬧一場呢?”

嬴玄緩緩搖頭說道:“遼東黑甲的目標,是荒羽城中的鮫人,洪水即將退去,你們差不多也該動手了。”

“區區鮫人,也不足為懼!”

姬圖傲然說道:“王爺,要不還是派人解決南荒羽人,然後滅殺鮫人,效果也是一樣的。”

嬴玄搖頭說道:“姬圖,你記住了,雲荒的戰鬥,不會左右南九州戰事的勝負,所以雲荒之戰,本王在乎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啊!”

嬴玄目光在戰場中掃過,隨即露出兇光,讓姬圖不寒而慄,姬圖上次見到這種眼神,還是嬴玄屠殺妖族的時候。

“北荒黑翼羽人為罷,南荒白翅羽人也罷,歸根結底,都是羽人,都是異類。”

嬴玄說道:“雲荒之戰,死的羽人越多,本王便越開心,若是黑翼羽人和南荒羽人兩敗俱傷,那就是更好不過的事情了。”

“唉?”

姬圖不解的問道:“黑翼羽人,不是帝國的附庸嗎?”

“哼!”

嬴玄似乎聽到了冷笑話,不由冷哼一聲,說道:“正如寧飛舞說話,黑翼羽人的目的,就是掀起動亂,劍指腐朽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