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玄大軍不動,趙姬和羽人大祭司也不敢輕舉妄動,在荒羽城之中,依靠諸多手段,他們或許可以和嬴玄抗衡一二,可是出了荒羽城,誰也沒有辦法預料最後的結果。

遼東黑家實力強大,可是人族的優勢;羽人有巨擎強者坐鎮,這是羽人的優勢。

勝負就是五,,這個時候,其實是最難做決定的時候。

一連半個月,桂林郡打的不可開交,可是雲荒之中,雖然也有動靜,可是卻無金戈之聲。

遼東黑甲數此兵臨城下,可是每次都是停留片刻,便返回駐地,從不攻城。

可是這種安寧,無法持續太久,而打破這安寧,並不是嬴玄,而是羽族皇女寧飛羽。

瓊州之戰結束之後,羽人軍心動搖,紛紛逃亡,帝國攜大勝之姿態,幾乎是兵不血刃,就奪取了羽人的半壁江山。

按照嬴玄和羽族皇女的約定,北荒兵事有嬴玄做主,可是北荒政事,有公子將閭和羽族皇女寧飛羽做主。

借羽族皇女的名,穩住北荒羽人,然後化為己用,哪怕羽族皇女是個人才,可是畢竟年輕了一些,嬴玄並沒有抱有多大期望,可是結果,卻是讓嬴玄吃了一驚。

羽人並非生來就是貪生怕死之人,在帝國攻取北荒之時,黑翼羽人也曾經爆發過激烈的反抗,甚至給遼東黑甲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這是羽人貴族沒有勇氣,也真是因為如此,羽族皇女在羽人中看到了希望。

腐朽的不是羽人,而是羽人貴族,羽族皇女寧飛羽第一次清楚的認識到,羽人究竟那裡出了問題。

是羽人貴族,是偏安太久,已經腐朽和沉淪的羽人貴族,不是整個羽人。

羽人從不需要覺醒,因為羽人始終都是醒著的,真正睡著的,從來都是羽人貴族。

他們掌控這羽人最大的權利,可是卻將羽人帶去了深淵之中。

她無視危險,孤身闖入黑翼羽人之中,說服了黑翼羽人的領袖,至於說話的內容,唯有黑翼羽人領袖和羽族皇女兩人清楚,嬴玄也無從得知。

嬴玄知道的便是,自從那天之後,黑翼羽人對寧飛羽唯命是從。

在羽人貴族逃亡之後,寧飛羽得到黑翼羽人的支援,相當於得到了整個北荒羽人的支援,也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

以羽毛的顏色區分羽人的尊卑,這是羽人持續了數千年的制度,也是羽人核心秩序,也是羽人腐朽的根源。

寧飛羽當著整個北荒羽人的面,將這一條規矩廢除,同時在公子將閭的幫助下,效仿秦國,建立新的制度。

遼東黑甲大營之中,嬴玄將手中的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是嬴玄留在寧飛羽身邊的遼東黑甲將士傳回來的訊息,密信之中,將寧飛羽的改革之舉,詳細的稟報上來。

許久之後,嬴玄將手中的密信架在蠟燭之上,看著越來越強烈的火苗,嬴玄的面色凝重非常。

羽人從來沒有睡著,也從來沒落,身為最清醒的旁觀者,嬴玄早就將羽人之事,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看破不說破,嬴玄甚至利用這種荒謬的輿論,加以利用,不僅說服了自己,也說服了所有人,相信羽人是真的不堪一擊的存在。

“羽族皇女寧飛羽,能在真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弄清楚真相,真是個讓本王意外的人物啊!”

嬴玄呢喃說道:“整個北荒之中,本王承認了,你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啊!”

一手培養了一個潛在的敵人,嬴玄的心情,自己也無法描述。

“不過啊,你明白的太早了,讓本王注意到你,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