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玄離去之後,司馬錯怒氣方消,可是依舊對嬴玄依舊不滿。

他是秦國名將,有吞蜀之功,為帝國打下一座糧倉,若非生在不同時代,他未必輸給嬴玄。

無論嬴玄如何驚豔,在討得這些老人眼裡,嬴玄終究是個毛頭小子,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長戈王,好大的威風啊!”

其實司馬錯也清楚,方才執意北方,不過是北方有人想要借他的口,試探嬴玄的態度罷了。

楊啟搖頭說道:“對於嬴玄來說,九州異族是必須剷除的敵人,北方有人動了歪心思,嬴玄怕是動真怒了!”

“司馬錯大人,若無心帝國內部之爭,您就不要再插手其他的事情了!”

楊啟說道:“我等是將,聽命行事就好了!”

司馬錯皺眉,譏笑說道:“帝國武侯,什麼時候也長戈王的話了?”

“長戈王是陛下欽定的主帥,統領三大戰場,我等自然要奉命行事啊!”

楊啟說道:“況且,我們能想的事情,陛下想必也是清楚了,陛下執意重用長戈王,自然有他的道理。”

“陛下的道理,就是天大的道理,我等身為臣子,就不要指手畫腳,否則陛下動怒,我等怕是也不好交代啊!”

司馬錯看著楊啟,聽著楊啟口吻中的警告之色,不由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帝國武侯門的意思啊?”

“誰的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要成就長戈王,這是無法更改的意志!”

楊啟說道:“司馬錯大人,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司馬錯愕然抬頭,盯著楊啟,可是楊啟面色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我明白了,多謝山谷武侯提醒!”

司馬錯如釋重負的說道,原來是始皇帝陛下要成就長戈王,難怪始皇帝明知自己有隕落的危險,可是帝國權力中心沒有諸公子轉移,而是匯聚長戈王手中。

咸陽甘泉宮,影密衛大本營,王驚世卻是開心至極。

嬴玄若是真能壓過諸公子,登上大位,對於影密衛來說,絕對是好事!

此刻的劉季,也憑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做上了影密衛供奉的位置。

雖然他的武功稀鬆平常,可是誰不知道,他是長戈王嬴玄的心腹,因此在影密衛也全是地位超然之人。

“就怕王爺不動心啊!”

當然,劉季也是極為了解嬴玄喜一人。

“天下在握的權利,嬴玄眼中,也不過時過眼雲煙,於亂世之中,鑄就輝煌大世,才是長戈王的志向。”

“秦國皇帝之位,卻是讓人動心,可是未必入的了長戈王大人的眼啊!”

王驚世冷笑說道:“你懂什麼?”

“王爺或許無意大位,可是如今謠言已經四起,有些事情,哪怕是王爺,也不能左右!”

王驚世玩味的說道:“比如說諸公子的心思,比如說帝國老臣的心思!”

“以王爺的性格,怎麼會在乎他人的看法?”

劉季說道:“王爺若有意大位,手到擒來,若是無意大位,你我心思再多,也沒用的!”

王驚世傲然說道:“王爺不願意,沒有關係,我等有這份心思,暗中推潑助瀾,未嘗不能成事啊!”

“你瘋了!”

劉季驚呼說道:“你我在王爺眼中,不過是螻蟻洗一樣存在,暗中施展手段,被王爺察覺,定然死無葬身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