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東部,一名黑衣男子,孤身一人,走走停停,三日之後,來到了右北平郡破甲武卒大營。

此從帝國有意開戰以來,帝國邊軍早已經戒嚴,進出北方九郡,需要經過層層審查才行,可是這男子卻一路暢行無阻,甚至還堂而皇之的走進破甲武卒大營,不可謂不驚奇。

可是知道男子的身份後,就不足為奇了,大秦長戈武王,那裡去不得?

“我以為兩日之前,你就該到我右北平郡來,讓老子白白多等了你兩天!”

嬴玄雖然已經凌駕於帝國武侯之上,可是內史騰卻是牛逼人物,坐在帥位之上,動也不動,和嬴玄說起話來,也是趾高氣揚,和往常沒有什麼異同。

朋友始終是朋友,不會因為高低貴賤而分道揚鑣。

嬴玄喜歡這種感覺,以前沒幾個朋友,現在更少了,可內史騰始終都是嬴玄的知己。

所以,嬴玄也就不計較一些旁枝末節的事情了。

“沿途看了看帝國的風景,腳程有些慢了!”嬴玄解釋說道。

“大戰在即,你還有這心情,你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啊!”

內史騰只當嬴玄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不方便和他多說,所以不再追問,殊不知嬴玄說得確實是實話。

“人生一世,不過百年,有些東西,總是看不夠,所以多看了一眼。”嬴玄說道。

冷史騰冷笑一聲,翻個白眼說道:“老子如今是武道巔峰強者,已經有兩百年的歲月可以霍霍,以老子的天賦,踏入巨擎強者指日可待,等老子踏入巨擎境界,便有五百年歲月。”

“老子有大把時間,把喜歡的東西看膩了,所以你別和老子扯淡,我不吃你這一套!”

“粗俗!”

嬴玄罵道。

“矯情!”

內史騰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鬥嘴,內史騰是認真的,可是對手是嬴玄,認真也不中用,過了許久,內史騰才敗下陣來,和嬴玄鬥嘴,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天下口舌共一石,老子獨佔八,你佔一鬥半,天下人共分一斗。你是個人物,今日就且讓你一城!”

說是說不過,可是認輸在內史騰這裡是不存在的,找了個理由吹噓一番自己,內史騰才意猶未盡的和嬴玄說起正事來。

“此次大戰,帝國武侯態度如何?”嬴玄淡淡的問道,可是面目之上,全是認真之色。

“雖然有人反對,但畢竟是少數!”

內史騰說道:“在關外開戰,讓戰火自妖土升起,首先生靈塗炭的一定是妖族,帝國武侯都是人精,自然清楚這個道理。”

“既然戰事無法避免,那麼主動出擊,也不矢為一個好的選擇,他們自然同意了。”

嬴玄點點頭,有異議自然是無可厚非之事,嬴玄不會強求所有人都同意自己的決策,但是隻要沒有人違抗他的命令,所有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北方戰事,帝國籌備的如何呢?”嬴玄繼續問道。

“北方九郡的青壯年,能動的都參與了籌備。”

內史騰說道:“可是這次兩族大戰,關乎兩族生死存亡,而且第一次大戰結束不久,籌備起來,不是那麼簡單的。”

“尤其是箭矢、鐵甲、重甲,製作緩慢,怕是需要的時間更多一些!”

“還需要多久,北方九郡可以完成戰前籌備之事?”

嬴玄不想聽內史騰訴苦,他只在乎結果!

“九郡各有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