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趙姬一臉震撼之色,崛起於秦莊襄王時代的任囂,她居然一無所知,甚至在嬴政的時代,對於任囂之名,她也非常陌生。

“都說了,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任囂淡淡的說道:“帝國的強大,比你想象中還要恐怖幾分,太后趙姬,即便是你,看到的秦國,也不是完整的秦國。”

“自昭襄王時起,秦人就有吞滅六國的實力,可是一統天下的之偉業,並沒有在昭襄王時代完成。”

“昭襄王,從那時起,就預見了天人之爭,秦國也便進入了養精蓄銳的時期,知道始皇帝陛下掌握秦國朝野,秦人才再次展現獠牙。”

“而我,就是那時起,被帝國培養出來的兇器。”

任囂說到:“雖然我選錯了道路,讓陛下不滿,嬴玄要殺我,可是即便如此,嬴玄也不敢親自對我出手,而是要借鮫皇的手,將我斬落。”

趙姬面帶震撼之色,任囂說了很多東西,她一時半會難以理解,可是秦昭襄王這個名字,讓她忌憚不已。

他沒有一統九州,也不是人王之姿,但是即便如此,這個男人的強大和恐怖,依舊不能被忽視。

秦國六世君王,能與嬴政媲美的恐怕就只有秦昭襄王王了。

“既然帝國負你,你何必為嬴政赴死?”

趙姬說道:“嬴玄要殺你,你何不與我聯手,殺了嬴玄?”

任囂笑著說道:“我等與嬴玄之爭,乃是政論之爭,都是為了帝國,誰勝誰負,各憑手段而已。”

“如今看來,是我輸了,想必白起,也離輸不遠了!”

“當然,我們並非輸給嬴玄,而是輸給陛下,是陛下容不下老秦世家了!”

說著說著,任囂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殺氣也突然之間失控,整個人為變得狂暴起來,讓趙姬暗暗叫苦。

“唯獨你,你不可原諒,身為秦國太后,試圖顛覆秦人的江上,我要斬了你!”

磅礴的天地靈氣從天而降,任囂的身軀為陡然高大起來,身體已然化作一道流光,長槍舞動,殺向趙姬。

趙姬自知不是任囂的對手,並不敢正面對決,只能躲避任囂的攻擊。

你追我趕,此刻的任囂已經沒有絲毫顧忌,全力出手之下,下方交戰的鮫人大軍和人族大軍也被牽連其中,在強大的靈氣撕扯之下,無數人被撕扯成碎片,鮮血揮灑,血肉橫飛。

“原來你也是個瘋子!”

趙姬恨聲說道,他原本以為嬴玄屠殺南九州任務已經夠瘋狂了,可是任囂發起瘋來,連自己麾下的將士也殺!

在兩尊無敵至尊強者的戰場廝殺,南海郡守軍也是毫不動搖,反而廝殺的更加兇猛起來。

鮫人大軍也是苦不堪言,明明南海郡守軍,就已經讓他們絕望,如今又在無敵至尊強者的攻擊範圍之中,隨時都有死亡的危險。

鮫人得氣勢一衰再衰,再無半分戰意,南海郡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終於突破鮫人得防線,將鮫人衝的七零八落,然後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大勢已去,鮫人大皇子已經準備出逃,可是南海郡強者已經有人盯上了他。

鮫人大皇子,他的頭顱的價值,比鮫人統領也有過之而無不及,砍下他的頭顱,就是天大功勞,老秦世家為名利而來,又怎麼會讓鮫人大皇子逃脫,白白錯過這份功勞呢?

眼見大勢已去,趙姬也無心再和任囂糾纏,轉身就直接往南海方向而去。

她不是任囂的對手,可是鮫人族並非沒有人可以收拾任囂,而且,那人似乎已經到了!

鮫皇的氣息,趙姬可以察覺到,任囂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即便如此,任囂依舊單槍匹馬,追殺趙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