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說辭,鮫人大皇子和他麾下的戀人將領也終於安心下來,整頓兵馬之後,就向南海之畔而去。

再往前,就是鮫人佔據的城池,哪怕遼東黑甲追擊而至,鮫人大皇子也不害怕了。

鮫人大軍備覺輕鬆,一路疾行,卻絲毫沒有察覺,危機已經悄然降臨。

南九州多深山密林,在鮫人南下的必經之路上,兩側的山嶺之中,任囂率南海郡守軍已經等候多時了。

“侯爺,鮫人大皇子部據此地已經不足十里,隨後就到!”

任囂立在山巔之上,哪怕不用趙佗提醒,也能看見鮫人行軍時濺起的塵土。

任囂也是身經百戰的將軍,他從那灰塵中得到了很多資訊。

慌亂、怯懦,還帶著些許的恐懼和膽顫,從灰塵飛揚的起勢來看,行軍更是毫無章法。

“南九州會戰,應該是嬴玄贏了!”

明知道嬴玄要殺他,可是他依舊覺得不承認遼東黑甲的強大,此時的遼東黑甲,已經不是七年前的遼東黑甲了,戰力之強,讓人絕望。

任囂和鮫人在南九州糾纏不休整整一年時間,鮫人的實力不弱,否則也不會再南九州和他抗衡。

可就是實力不弱的鮫人大軍,一日之間,就被遼東黑甲摧毀,五十萬大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在遼東黑家手下,幾個回合都撐不下來。

“麗江之戰,是上谷武侯楊啟的手段,和長戈王有什麼關係?”

趙佗不悅的說道:“我聽說長戈王身負重傷,坐在輪椅上,遼東黑甲的指揮權已經交給了楊啟。”

“天真!”

任囂淡淡的說道:“指揮遼東黑甲取的麗江大捷的的卻是楊啟,可是遼東黑甲骨子裡流淌著的依舊是嬴玄的意志和他的瘋狂。”

“以寡敵眾,還敢正面出擊,這是嬴玄的魄力,也是遼東黑甲的勇武,和楊啟關係不大。”

“至於嬴玄身坐輪椅,恐怕也是障眼法而已,當不得真!”

任囂繼續說道:“遼西之戰,嬴玄全身受創,大大小小八十三處,一隻腳也踏入了鬼門關。”

“可即便如此,嬴玄依舊拖著殘破的身子,踏滅遼東世家宗門,若非始皇帝陛下出手,替嬴玄恢復強勢,恐怕嬴玄早就隕落了。”

趙佗默然,有資格知道帝國武侯的事情的人,除了帝國武侯,就是無冕之任囂了。

他雖然也是帝國君侯,可是級別不夠,有些絕密之事,他也無從得知。

“如此說來,這長戈王還真是個狠辣之人!”

趙佗也感慨說道,他實在無法無法相信,帝國武侯居然有這樣瘋狂的一面。

“不是狠辣,是狠人!”

任囂凝重的說道:“對自己狠,對他人更狠,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就是長戈王的嬴玄。”

“讓武安君白起恐懼,讓本候不得置之死地而後生!”

任囂、趙佗還想多說,就聽到雜亂的腳步聲是鮫人大皇子到了。

“嬴玄在麗江大展拳腳,遼東、遼西咫尺之隔,輪到我們大開殺戒了!”

趙佗陰惻惻的說道,他隨任囂南下不假,對嬴玄頗多不滿也是真的,可是他自遼西而來,自然以遼西人自居。

“嗯,是時候向楊啟證明我們的價值了!”

任囂說道:“下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