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玄剛剛穩住身形,明月侯已然進在眼前,堪堪躲過紅劍的劍刃,白劍轉眼已到身前。

嬴玄避無可避,形勢千鈞一髮之際,嬴玄狠下心來,咬咬牙,挺身迎向白劍,靠近明月侯,手掌之中,煞氣湧動,決然而然的一掌拍嚮明月侯。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除了和妖族大戰,嬴玄記不得他什麼時候用過這種戰術了。

白劍鋒利無比,瞬間洞穿嬴玄的左肩,明月侯只需要手腕翻轉,輕輕一拉,就可取嬴玄項上人頭。

可是嬴玄一掌,樸實無華的落在明月侯身上,借力後退,沒有給明月侯機會。

雖然傷了嬴玄一劍,明月侯依舊不知足,瞬間就到嬴玄上方,一腳正中嬴玄胸膛。

一寸長,一寸強,嬴玄手中長槍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明月侯後背之上。

嘭!

嬴玄的身體砸在地上,又高高彈起,最後又飄落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痕跡。

明月侯被嬴玄一槍抽中,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一邊飛去,在空中翻轉身體,在虛空之中,踏出足足百丈的距離。

嘴角有絲絲鮮血流出,明月侯輕輕擦去血跡,目光陰沉起來。

“秦人武侯,果然都是人屠,視他人如螻蟻,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嬴玄不顧自身安危,以傷換傷,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這就是大秦武侯的強硬嗎?”

若對手是內史騰,大不了魚死網破,可是對手是嬴玄,她就有些划不來了,畢竟嬴玄是羅網的目標,不是她的目標。

嬴玄從地面前爬起來,嘴巴微動,吐出一口逆血,受到神話強者一劍一腳,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嬴玄一邊盯著明月侯,一邊檢視六位大聖的戰況。

韓致和黑衣大聖依舊斗的你死我活,算是旗鼓相當;黑白雙聖聯手,佔盡了上風,羅網的兩位大聖已經多出見血,只能疲於應付。

可是要想斬殺兩尊大聖,也不是一時片刻就可以完成了。

嬴玄在徐家口出狂言,殺半步神話如屠狗,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這只是裝了一手好逼。

嬴玄清楚他雖然可以鎮壓半步神話強者,但是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同樣的,此刻明月侯若是全力出手,也可以鎮壓他,但是必要的手段也是不可少的。

以傷換傷,以命換命,嬴玄之所以如此強硬,就是讓明月侯清楚,即便他不敵,我絕不會讓明月侯好過。

從而動搖明月侯的必殺之心,畢竟明月侯的目標不是他。

嬴玄和明月侯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來,讓嬴玄稍微鬆口氣,為了內史騰,搭上自己的性命,他可不是為了同僚插自己兩刀的男人。

山林之中,內史騰眼中精光閃爍,似乎在琢磨什麼。

“嬴玄挺能幹的,居然讓那個女人受傷了,可喜可賀啊!”內史騰呢喃說道。

“可是侯爺,長戈武侯明顯不是那女人的對手,僵持下去,對他沒有好處,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助他一下?”有軍中強者詢問道。

“先等等,嬴玄還沒有開奇門局,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內史騰冷靜的分析說道:“剛才嬴玄全力出手,一來是展現決心,讓明月侯知難而退,二來,恐怕就是為了驗證他與神話境強者之間的差距。”

“這倒也是,長戈武侯的奇門局,趨利避害,最是厲害不過。奇門局變化複雜,在奇門局中,要摸到長戈武侯的衣角都很困難,更不要說傷他了。”

軍中高手自嘲說道,感情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帝國武侯的心思,其實他一個武人可以揣測的。

“對了,蒙武和李信到了哪裡?”內史騰突然問道。

“楚地和齊魯之地稍遠,但是長戈武侯在潁川郡多逗留了幾日,這會演武侯和忠信武侯應該也快到了這裡了。”有高手說道。

“當真?”

內史騰有些激動,一個人他不敢見明月侯,兩個人他依舊有些心虛,但是四個人,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還得嬴玄撐到他們趕來才行啊!”

內史騰壓制住心中的想法,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安靜的關注嬴玄等人的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