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徐無敵滿臉熱情的迎嬴玄進入徐家。

“侯爺大駕光臨,徐家蓬蓽生輝啊!”

“徐家主客氣了。”

嬴玄淡淡的說道:“聽聞世家在此比武,本侯雖然身在朝廷,卻也喜歡快意恩仇,所以不清自來,一睹世家天驕風采。”

“萬萬不要打擾了諸位的雅興才是。”

嬴玄越是和善,徐無敵心裡越是發毛,雖然沒有和嬴玄打過交道,但是他見過不少笑面虎,和此刻的嬴玄一個狀態,看似稀鬆平常,實則暗藏殺機。

“侯爺說笑了!這哪裡是世家大比!”

“都怪小兒徐華無知,不知道分寸,惹出事情來。”

徐無敵不動生色,就將事情的原委一絲細節也不遺漏,盡數告知嬴玄。

嬴玄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貴公子雖然魯莽,但是得兩情相悅之美事,不虧!”

兩人說話之間,就有徐家弟子匆匆而來,想在徐無敵耳邊說事,卻被徐無敵打斷。

“直接說,有什麼事情是能瞞著侯爺的?”徐無敵不悅的說道。

“蕭蠻已經到了!”

“去擂臺!”

徐無敵不假思索的說道。

擂臺設立在徐家後院,已經有了破舊的感覺,想來很早之前就存在,是徐家弟子切磋用的。

嬴玄喧賓奪主,坐在主位之上,身旁是田言,身後是黑白雙聖,至於鎮遠侯韓致,則率領破甲武卒在徐家周圍駐紮。

“那是誰?”

有人指著嬴玄說道:“身後居然有兩位聖人境強者隨從,應該來頭不小,可是我從未在三晉見過此人?”

“你一個三流世家,自然無緣見到帝國武侯。”

有一等世家代表說道:“帝國武侯強勢起來,就是超級勢力也要低頭,從徐家的表現就可以看的出來。”

“強勢又如何?”

有超級勢力的代表說道:“這裡是三晉之地,是我們的地盤,強龍還有押不過地頭蛇的時候。”

一些二三流世家,不可能不清楚嬴玄來的目的,但是一等世家神通廣大,已經得到了帝國武侯對三晉門閥圖謀不軌的訊息。所以聽到有人誇讚嬴玄,心中有些不忿。

坐在擂臺的主座之上,四周的一切盡收眼底,四周的座位上也坐了不少人,低聲交談,都是從三晉之地趕來的門閥之人。

說實話,即便知道嬴玄南下就圖謀不軌,但是徐華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全大局,引來嬴玄,世家也是有怨氣的,因為他們心裡也有一些僥倖,那就是嬴玄南下,和他們無關。

盯上三晉門閥中的一家,和盯上整個三晉門閥,完全事兩回事情。

“長的也一般,還不如你好看,更比不上宋紅顏,居然讓世家交惡,果然是紅顏禍水。”

徐無敵要應付三晉門閥來人,沒有時間陪嬴玄;三晉門閥之人,對於嬴玄避之不及,即便有門閥心有異心,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敢有什麼舉動。

因此嬴玄頓時覺得有些無聊,和一邊的田言交談起來。

田言不為所動,冷笑說道:“侯爺眼界真高,黃家小姐也是難得的美人,從侯爺口中說出來,倒是有點貌不驚人的意思。”

黃家小姐漂亮是自然的事情,如果說宋紅顏等人算是傾國,她至少也有傾城的美貌。

“我眼界高?”

嬴玄戲謔的說道:“你這是罵我不識貨,還是說你傾國傾城啊?”

嬴玄的口舌田言已經見識過了,可以說服自己人,也可以說服敵人。

劍聖蓋聶被嬴玄一陣口舌,就不在過問江湖之事,衛莊更是帶著流沙加入了影密衛。

朱家乃是農家元老,嬴玄只是動動嘴皮子,朱家就帶著神龍堂投敵了。

田言甚至懷疑,嬴玄若不是對勝七吳曠有了必殺之心,恐怕此刻影密衛還要多出幾位供奉來。